陈阳只能以沉默对待。
朱元璋看到陈阳的沉默,火气越来越大,最后,抓起手里的圣旨向陈阳砸了过去。
“陈阳,给咱滚去户部,去做幣制司的郎中;
需要什么支持,你自己找户部尚书李仁要,那两千万两银子,你一年之后;
一两不少的给咱送回国库。
要是少一两银子,咱要了你的脑袋。”
“滚——”
听到这声咆哮声,陈阳连忙抓起地上的圣旨,向朱元璋和太子朱標行礼后;
退出了奉天殿。
他知道,今天这朱扒皮,不知道多少次。。。。。。想摘了自己吃饭的傢伙。
现在。
自己还是別惹他,赶紧跑路要紧。
隨著陈阳的离开,朱標一脸苦笑。
“父皇,今天陈阳有功,否则,谁都不提出来这个问题,等到百年之后、宗室问题集重难反。
就算是那一代的皇帝,都不敢对皇族俸禄动手。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这结果,儿臣都不敢想。”
“那又如何?这就是咱最討厌这个铁头娃的地方,以绝对正確的大势。。。。。。压迫君王;
咱真想宰了他。。。。。。宰了他。”
大殿內再次传来朱元璋愤怒的咆哮声。
上一个自己討厌的聪明人,还是浙东那个能掐会算的刘伯温。
现在刘伯温走了,又来了一个刘伯温,用著是好用,但是,他娘的,这货连自己都砍。
他朱元璋还得舔著个脸伸过去,让他打。
真他娘的憋屈。
朱元璋这边在奉天殿咆哮,而陈阳已经回到了吏部。
他一路来到自己的上司文选司郎中张庆之这里,忽然发现吏部尚书赵好德竟然也在这里。
他连忙向两位上官行礼。
赵好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陈主事,你可真能惹事,竟然敢去触犯陛下的逆鳞;
你能从皇宫里出来,还真不容易。”
文选司的郎中张庆之嘴角也是一阵抽搐,刚才,尚书大人亲自来找自己;
说让自己考核官员的时候,加入对地方治理的考核。
尤其是,经营財货的能力。
不能合法养活自己手下的人,一概不下放。
要是不懂的,可以让这些官员乘坐西水门的快船,去溧阳县看看。
文选司郎中张庆之,正在心里破口大骂自己这个惹事的下属,他就屁顛屁顛的跑回来了。
他刚想开骂,忽然看到陈阳手里的黄绢。
那分明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