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变成了王莽式的收买人心。
这群人,一出手就是绝杀。
他看了看自己不甘心的好大儿,又想了想。。。。。。那群在自己眼皮子下出手的官员。
最终,满腔怒火化为一声嘆息。
“標儿,你去一趟詔狱,看看陈阳吧;
这一局他输了,没有人救得了他。”
朱標听到这话,一脸苦涩,向自己的父皇行了一礼。
转身走出奉天殿,返回自己的东宫。
半个时辰以后。
朱標的车驾来到了詔狱的门口,他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
蓝玉。
他竟然等在了詔狱的门口。
朱標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凝重。
“永昌侯,你怎么来了?”
“太子殿下,陈阳为末將的过命兄弟陈然正名,让他享受溧阳县的香火;
他要是陈友谅的孙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这里面,必有冤屈。”
面对蓝玉的不甘,朱標又能怎么办,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蓝玉,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一脸严肃的说道:
“永昌侯,跟本宫来吧,如今,你救不了他,本宫也救不了他;
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两人带著禁卫一路走进了詔狱之中。
还是那件熟悉的牢房,还是那张熟悉的凳子上。
陈阳看著面前的朱標,那是满脸苦涩。
“太子殿下,那群人太狠了,我想过他们会指鹿为马,把案子翻过来污衊罪臣;
但,没有想到。
他们压根不在案子上下手,直接在我的身份上做文章。
为此,还找来三个陈友谅的旧部,他们为了弄死我,可真没少下功夫。”
朱標又能说什么。
利弊,自己父皇早就给他说过。
他救不了陈阳,只能一声轻嘆:
“陈阳,既然知道他们会出手,你就不该再奉天殿上那么刚,你把他们这些文人的底裤都给扒了;
他们岂会放过你,別说三个死士,就算是三十个死士他们也能给你找来。
这是阳谋,本宫救不了你。”
蓝玉这会彻底听明白了,他把自己手里的酒碗“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破口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