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多少冤死鬼,都得陪葬。
这是治理国家,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而陈阳,就是咱治理贪官,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朱標听到这话沉默了下来,他知道,陈阳活不成了。
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他必须去死。
如今的大明,一个死了的陈阳,比活著的陈阳。。。。。。价值更大。
但。
他不甘心,死死的看著自己的老父亲。
“父皇,他爱民,还做出洪武纺织机,这可是。。。。。。能让太平盛世提前到来的神器;
咱们要是连这种人都杀,还有人。。。。。愿意效忠朝廷吗?”
“標儿,你错了。
就是因为他功劳大,杀了他以后,咱再杀贪官;
就没有人敢躺在自己的功劳簿上说,他为大明流过血,就可以去违法害民。”
说到这里。
朱元璋看著满脸颓废的好大儿,心中终究是有所不忍。
一声轻嘆:
“咱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去杀了他,咱会让他死的心服口服;
標儿,你记住,君王改错不认错。
他提出的事情很多都是对的,我们可以去改正,但不能去认错。”
“为什么?”朱標不解的问道?
“因为君王的龙威,比对错更重要,杀陈阳,就是爹给你上的一课;
这几天,你好好看著就可以。”
朱標听到这里沉默了下来,他心里酸酸的,目光看向了溧阳县的方向。
那里的消息,决定了陈阳,什么时候上断头台。
。。。。。。
溧阳县,李家票號之中。
吴风带著人,连夜控制住了票號的东家李青。
李家的正堂之內,吴风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李家家主李青。
陛下让自己来溧阳县查案,忙活了一个白天,贪官的证据没有查到,反而坐实了李阳能臣、廉吏的身份。
要是带著这个结果回京城,如何向陛下交代。
他可是知道,陛下就等著他。。。。。。带回去过硬的证据,好下斩令。
“李青,说说吧;
陈阳这个县令在溧阳县干了两年,到底勒索了你多少银子。
你只要说出来,本官给你做主。”
李青听到这话,惊呆了。
这话从何说起,要说送礼他还真送过,但,这陈县令从来没有收过。
要说陈县令是贪官,那,这世上还有清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