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与何雨拄如今照面都难,怎的就偏偏要散布这种谣言?
“说不准。
不过这事,拄子心里应该明白吧?”
阎埠贵思忖片刻,理不出头绪,“等他回来问问便知。”
许大茂全然不知自己已然暴露。
他这人行事,计划从来谈不上周密。
就像这谣言,他想散播,便只能亲自上阵,如此而已。
盼到星期天,阎埠贵总算在院门口等来了何雨拄一家。
他赶忙拦下推着自行车的人,“拄子,那事儿我问明白了,是许大茂传的闲话……”
他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何雨拄心里早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许大茂平白无故编排人,损人又不利己,不知图什么。
“行,谢您了一大爷。”
何雨拄从车筐里拎出个布口袋,“这儿是十五斤棒子面,您收着。”
“哎哟,好好好!”
阎埠贵笑得眼睛眯成了缝,“那你打算怎么治他?今儿他可是在家,没出门。”
“还能怎么治?揍呗。”
何雨拄说完推车进了中院。
今天倒没见秦淮茹拦他,他顺顺当当回了屋。
他没急着去后院找许大茂,先拾掇起家里。
何雨水也回来了,兄妹俩一块儿收拾着。
没一会儿何雨水凑过来,“哥,今儿晌午吃啥?”
每个礼拜天回院子,吃上顿好的就是她最大的盼头。
“等会儿,我先去后院把许大茂揍一顿再说。”
何雨拄撂下话就出了门,径直往后院去。
“许大茂!”
他站在许家门外喊了一嗓子,“给我出来!”
屋里许大茂正坐着,听见外面喊他,声音像是何雨拄,心里顿时一紧。
娄晓娥纳闷,“谁呀?”
“是傻拄,别理他。”
许大茂心虚,不敢动弹。
外头没动静,何雨拄又喊:“许大茂,你再不出来,我把你家玻璃一块块全砸了!”
娄晓娥不乐意了,“这人怎么回事?”
说着就起身去开门。
许大茂没来得及拦,她已经跨出门槛,冲着何雨拄问:“傻拄,你想干什么?”
“呵——果然,许大茂在家没少叫我傻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