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顺着通道传下去。
守外围的人纷纷往回跑。
子弹擦着岩壁飞过,溅起细碎的石屑。
热风裹着硝烟扑在脸上,烫得慌。
跑最后的队员腿上挨了一枪。
一头栽在地上。
旁边的战友转身就拽他。
后背硬生生挨了一枪托。
闷哼一声,死都没松手。
血腥味混着沙尘味。
一股脑往鼻子里钻。
老疤被两个队员架着往内圈撤。
手心攥着张皱成一团的草图。
主通道中段那一块,他特意空着没画。
辐射陷阱的位置,半个字都没漏给掠夺者。
他眼睛一个劲往地下通道口瞟。
丫丫在下面。
跟非战斗人员躲在避难区。
流弹不长眼。
万一击穿通风管打到下面怎么办。
心脏揪得生疼。
像有只糙手死死攥着。
连喘气都发颤。
是他引狼入室。
可他不敢把底牌全交出去。
掠夺者卸磨杀驴的事,干得还少吗。
一行人连滚带爬退进内圈。
厚重的防爆合金门哐当一声落了锁。
门栓卡进卡槽的闷响,震得脚底板都发麻。
有人拧开水壶猛灌了一大口。
有人靠在墙上,蹭了蹭脸上的灰。
没人说“安全了”。
可紧绷的肩背,都悄悄塌了半分。
三米厚的合金门。
外加两层钢筋混凝土墙。
常规武器,轰不开。
老周趴在控制台前,手指头敲得键盘噼啪响。
切出正门通道的监控,盯着盯着,脸一点点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