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嗷”一嗓子跳起来,差点把自己裤腰带吓松。
刘年疼得眼前发黑。
他赶紧咬破手指,血珠冒了出来。
他盯着那点血,心里使劲喊。
来啊!阳煞!
出来营业啊!
别装死!
血珠颤了一下。
一抹淡金色在血里亮起,很快凝成了一截小小的血刃。
刘年眼睛一亮。
“成了!”
话音刚落。
血刃啪一下散了,像廉价打火机,刚出火苗就没气了。
刘年看着自己手指,人傻了。
“不是!”
“这玩意儿还搞试用版的?”
五姐没搭话,她抬脚又来。
刘年这次学聪明了。
他往旁边一滚,滚得很狼狈。
但至少躲过去了半个身位。
然后五姐的脚尖轻轻一点。
砰!
他还是飞了。
区别是这次飞得更有层次。
先撞茶几,再撞地。
最后自己滚了一圈。
刘年趴在地上,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
三姐从桃木剑里出来,白纱罗裙轻轻晃着。
她看得很担心,双手攥在身前。
“要不……先缓一缓?”
五姐没回头,用传音,在三姐的脑海里发出了声音。
“不行!”
“三姐你看好了,如果一会儿我真的要了他的命,你及时救他啊!”
三姐心里顿时一紧。
五妹果然是为了刘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