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南丰某局,停尸房外。
肖勇杵在门口,站得笔直。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叼着一根烟。
他平时不抽烟。
也不会抽。
因为这个,他师父没少训他。
可今天这根烟,是他从刘局兜里摸出来的,是他师父的遗物。
他就这么叼着。
像是想尝尝,师父以前总被他念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刘年带着八妹来了。
肖勇看向刘年。
刘年也看着他,露出苦笑。
这小伙子一看就是个有冲劲的人。
以后说不定真能成为队里的顶梁柱。
可现在,他虽然站得笔直,眼神却空得吓人。
他是在硬撑!
肖勇没说话。
他抬手推开停尸房的门,给刘年递了个眼神。
刘年重重地向他点了下头,表示感谢。
肖勇以前从刘局嘴里听过不少玄乎事。
他一直不信。
可今天,他想起师父临死前说的话。
现在这个举动,肯定是犯错误的。
可如果是他师父的话,也会这么做!
刘年拉着八妹的手,一步步走进停尸房。
里面很大。
也很冷!
井然有序地排列着许多尸体,显然这一夜,牺牲的不止两人。
刘年看见第一个标牌时,脚步顿了一下。
刘局。
他瞳孔轻轻颤了一下,没敢多看。
直到现在,刘年都不敢相信,他真的躺在了这里。
旁边的标牌上,写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