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血。
然后是那张熟悉的脸。
刘局。
刘局躺在担架上,眼睛紧闭,脸色白得吓人。
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深得见骨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淌。
胸口已经没了起伏。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刘年感觉耳朵眼儿里被堵住了什么,脑子也一下子空白起来。
不会吧?
不可能!
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一定是看错了!
一定是光线问题。
一定不是他!
可下一秒,旁边的年轻警员突然扑了上去。
“师父!”
这一嗓子,彻底击碎了刘年最后一点侥幸。
刘局的徒弟一把冲了过去,扑在担架车上,情绪失控了。
“师父!”
“你醒醒!”
“你不是说今天回去还要再将几盘棋吗?”
“你起来啊!”
旁边几个警员摘下帽子,低着头,眼圈一个比一个红。
刘年僵在警戒线外。
他浑身发冷。
冷到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年轻警员哭了一阵,猛地抬头看向法医。
“我师父怎么牺牲的?”
法医脸色很沉。
“刘局他刚才。。。冲在了最前线。”
年轻警员眼睛通红。
“我问怎么牺牲的!”
法医咬了咬牙。
“原本局面已经控制住了。”
“谁成想进入商场疏散群众的时候,有一只漏网的怪物藏在柜台后面。”
“它突然扑出来。”
“刘局把旁边一个孩子推开了。”
法医的声音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