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记忆?
不是伶音的!
伶音那时候已经在火里了。
这是……戚镇山的?
可我,为什么会有戚镇山的记忆?
没等刘年继续想下去,桥头突然响起了唢呐声。
几十把锁吧齐鸣,高亢、刺耳、近乎疯狂!
从迎亲院门的方向涌了过来。
唢呐声越来越近。
刘年低头,手里还攥着红绸。
可红绸的另一端,刚才明明连着轿子。
现在,不对了!
红绸绷得笔直,另一端沉甸甸的。
刘年顺着红绸看过去。
绸布的尽头,多了一只手。
一只白骨手!
五根骨指纤细修长,攥着红绸的姿态优雅。
骨节处缠着干枯的桂花。
手腕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
这只手从红绸那头伸出来,就那样攥着,没动。
像是在等着他牵!
刘年的头皮一阵发麻。
花轿还在。
八个纸轿夫跪在桥头。
轿帘晃动,七妹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着刘年手里的红绸,又看了看那只白骨手。
然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饭票!”
“你牵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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