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她点了点头,眼睛还看着城门。
“洛依然,你好样的!”
她又笑了一声。
“唉,就是当年没发挥好。”
五姐缓缓摇头,语气竟带上了几分遗憾。
“体力差了点,要是再多吃两碗饭,再多喝半坛酒,肯定还能多宰几只!”
她说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现实里的铜铃还在。
旧得发暗。
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
“不过还好。”
“兄弟们和百姓都撤出去了。”
五姐抬起头,笑容没散。
“嗯。。。。。。没白死!”
刘年喉咙堵得难受。
他想说点什么。
比如“五姐牛逼”。
比如“金铃女侠永远的神”。
可这些平时张嘴就来的破梗,这会儿全卡住了。
说出来太轻。
轻得配不上这座城。
五姐扭头看向无相。
无相一直站在不远处。
他的脸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模样,衣服破旧。
他看着城门。
眼睛里没有了红级厉鬼的压迫。
只剩下旧时少年的倔劲。
五姐朝他走了两步。
“阿牛!”
无相看向她。
五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手刚落上去,她指尖停了下。
阿牛已经不是活人了。
她也不是。
两个死了千年的人,隔着这条因果路,终于又站到了一起。
五姐把手收回来,笑骂道:“你这孩子,还是这么轴。”
无相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