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城楼边,红衣被夜风掀起,腕上的铜铃贴着皮肤轻轻响。
城头的官兵看到她,像看到救命木桩。
“洛堂主,怎么办?这……这守不住啊!”
一个小校脸白得像刷了灰,话说到最后,差点哭出来。
洛依然从他手里拿过一支火把,往城下照了照。
鬼潮已经冲进两百步内。
尸臭卷着湿土味扑上城头,有个年轻兵卒当场弯腰吐了。
洛依然没骂他。
她把火把塞回小校手里,抬脚踩上城垛。
“听好了!”
周围的人全看向她。
“怕死的,现在退到后头搬石头,送箭,抬伤员!”
她抬起寒雨,刀尖指向城外。
“不怕死的。。。。。。”
“跟我杀!”
这句话压过了城下的鬼啸。
下一刻,最前头的撞门鬼冲到了城门下。
咚!
整座城门抖了抖。
门后的粗木顶杆发出刺耳声响。
守门的壮汉们脸色发青,肩膀全顶了上去。
第二声撞击更狠。
咚!
有人被震得鼻血流出来,仍把肩膀往门上压。
城墙上,攀墙鬼已经爬了上来。
它们指骨抠进砖缝,速度快得吓人。
一个官兵吼着挥刀,砍在鬼爪上,只砍出半寸口子。
那鬼脑袋猛地抬起,嘴裂到耳后,咬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扯。
官兵惨叫。
还没被拖下去,红影已经掠到身侧。
叮铃!
铜铃响起。
洛依然左手寒雨抹过鬼颈,右手凛冬钉进它眼窝。
她脚尖踩着城垛借力,翻身跃向另一处。
三只攀墙鬼刚露头,便被她连着踹下城墙。
寒雨回鞘,凛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