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门?
崇元缓缓摇了摇头。
别看这货平时吊儿郎当,真到正时候,严肃的很!
“据我所知,阳门的人从未杀过一个活人,这些低阶恶鬼,应该是被更高阶的恶鬼给控制了!”
说完,他饱含深意地看了看刘年的胸膛。
刘年咽了口唾沫。
他听明白了,崇元猜想的是谁。
幻境里的洛依然,把碗里的酒洒在地上。
“阿牛!”
“在!”
阿牛眼睛通红,抱着探子的尸体还没撒手。
“给官军传信,全城关门!聚义堂所有还能动的,半炷香内到前院集合!”
“是!”
“郎中,药房开库!能治伤的全叫上!妇孺去内城祠堂,那里墙厚!”
郎中背起药箱,走了两步,又回头。
“粮呢?”
洛依然看向厨房方向。
“锅灶不停。”
铁匠抓起墙边大锤。
“兵器库呢?”
“开。”
“那几把掺了朱砂的刀还没试过。”
洛依然看了他一眼。
“不用试了,今晚直接用!”
铁匠咧嘴,笑得牙缝里全是菜叶。
“行,砍断了别骂我啊!”
洛依然扯下桌上的布,把寒雨、凛冬的刀鞘重新绑紧。
“断了,你自己拿牙咬。”
大堂里有人笑了两声。
笑声很短,很快被外头铜锣盖住。
咣!
咣!
咣!
阿牛敲着锣,从聚义堂冲了出去。
他跑过长街,嗓子喊劈了。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