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涨红着脸,梗着脖子。
“那也比死了没人知道强!”
这话一出,院子里没人笑了。
阿牛站在洛依然身后,眼睛亮得吓人。
他看着这块新匾,嘴里反复念了三遍。
“聚义堂!”
刘年抬头看着匾额。
终于明白现在那座网红体验馆为什么让五姐那么难受了。
不是旧址不旧址的问题。
那地方卖的纪念品,摆的假刀,拍照打卡的灯牌,全都碰不到这三个字的骨头。
聚义堂不是一栋房子。
是这群人,用命撑起来的门!
画面往后推。
聚义堂的人越来越多。
有个会轻功的瘦高个,天天踩着屋檐送信,落地时还要摆个姿势,结果经常被洛依然踹下墙。
“显摆什么?跑得快就去送药!”
瘦高个捂着屁股嚷嚷。
“金铃女侠,我这叫风度!”
洛依然再抬脚。
他嗖一下没影了。
院子另一头,铁匠光着膀子打兵器。
普通铁刀砍不动恶鬼,他就往刀身里掺朱砂,桃木灰,还有洛长风留下的几种古怪粉末。
每打坏一把,他就骂半个时辰。
骂天,骂地,骂恶鬼牙口太硬。
可下一炉火烧起来,他又把最好的铁塞进去。
郎中那边更热闹。
伤房里天天鬼哭狼嚎。
“别叫了,胳膊还在呢!”
“我这胳膊都快掉了!”
“等掉了再喊,现在给我闭嘴!”
阿牛成了总联络人。
他背着个布包,里面装满各地送来的信。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回。
鞋底磨穿了,他用草绳绑着继续跑。
洛依然嫌他笨。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这条路得多绕三里地,你看不出来吗?”
阿牛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