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能猜到点老家主的打算。
只是两人刚踏入禅院本家的大门,
一道轻佻又刺耳的声音便先一步从门廊处飘了过来。
“呦,这不是我们禅院家最有潜力的一级咒术师吗?我还以为你这时候还躺在病床上,想着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大门边斜倚着一道高挑身影。
金发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冷亮的光泽,此人生得一副极具攻击性的好相貌,眉眼锋利,一双吊眼微微上挑,自带几分轻蔑和漫不经心。
一身御三家传统服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沉稳,反倒衬得整个人桀骜不驯。
禅院直哉,
一个性格相当恶劣的家伙,有极强的排他心理,极其渴望禅院家主的位置。
他这时候露面就是来看路承的笑话。
路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等二人起冲突,
老家主就冷哼一声:
“路承现在需要休息静养。”
直哉撇了撇嘴
他对待亲生父亲直毘人态度也很随意。
随手打理着头发走到老爷子身侧
禅院直哉轻浮的说道:
“老家伙,我觉得你最好重新想想,还是不要让一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来充当禅院家牌面为好。”
说罢
直哉就和自己父亲擦肩而过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自家逆子的做派
老爷子也是眉头紧皱。
但他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或者说整个禅院家就是如此,无论是风气还是家族制度都相当腐朽,内部充斥尊卑有序和利益算计。
禅院直哉算是这股风气的代表人物了。
老爷子也不喜欢自己儿子做派和家族风气,他甚至不敢让其它族人知道路承正在计划调伏魔虚罗。
比起那些腐朽的族人,
老爷子明显更看好路承。
老爷子就说道:
“不用理会直哉这样的人,路承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调整状态。”
路承微微颔首
也没打算和这群族人较劲,
这些家伙会有自取灭亡的一天。
回到自己在家族的房间。
路承躺在床上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既然老爷子要求我猥琐发育,那这个东京我是不能待了,该什么时候跑路离开东京呢?”
“最好找个合适借口出国一年,这样方便我在大决战结束后顺理成章地回归咒术界,接收禅院家的遗产。”
他脑海里浮现未来剧情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