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海神阁阁主,擎天斗罗云冥的贴身信物!
见此令,如见阁主亲临!
“这是————·主————?”
舞长空的声音有些乾涩,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几分,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
他猛地抬头看向唐临渊,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少年,不仅拥有九岁三环的妖孽天赋,手里还拿著阁主的令牌————
难道说,他是阁主秘密收的关门弟子?或者是阁主在哪次云游中选定的继承人?
怪不得!
怪不得他看不上东海学院的普通老师!
“三年前,傲来城海边,云冥前辈曾指点过我。”
唐临渊收起令牌,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他让我六年后来史莱克找他。但我不想就这样去。”
“我需要这几年,把我的枪磨得更利。”
“而在这东海城,唯一能让我看得上眼,且同样出身史莱克、懂得何为“怪物”的,只有你——天冰”舞长空。”
唐临渊直视舞长空,眼中的战意不再掩饰:“刚才在办公室的话,半真半假。”
“我確实想借你的天霜剑一用。自从武魂觉醒以来,同龄人中我已无敌手,哪怕是魂宗级別的对手也扛不住我几枪。”
“我渴望一战,渴望一个能让我全力以赴、甚至感到压力的对手。”
“舞老师,这个理由,够了吗?”
舞长空沉默了许久。
他看著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骄傲、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
不,这孩子比当年的自己更狂,也更有底气。
阁主看重的人————
舞长空深吸一口气,將心底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虽然震惊,但他面上依旧保持著那副高冷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名为“认可”的温度。
“既然是阁主的意思,那便不一样了。”
舞长空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復了淡然,“你想用我磨枪?口气不小。”
“不过,我也很好奇。”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电,“能被那位看中的人,究竟有著怎样的成色。”
“是真金,还是镀金。”
“跟我来。”
说完,舞长空转身,衣袂飘飘,大步流星地向楼下走去。
“去哪?”一直没敢说话的唐舞麟小声问道。
舞长空头也不回,清冷的声音在楼道里迴荡:“实战演练场。”
“既然要切磋,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枪,到底有多硬。”
东海学院,小型实战演练场。
午后的阳光透过穹顶的高强度玻璃洒落,將这片由魂导合金铺就的银色场地照得毫髮毕现。
然而,隨著那杆漆黑的霸玄神枪重重砸在地面,原本温暖的阳光似乎瞬间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