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金奖,这气场太绝了!看着就震撼。”
“这笔触、意境、格局,真不是普通作品能比的。”
“能拿到全票的金奖,听着很厉害呀!”
唐诗情静静站在人群后方,听着周遭的赞誉,神情淡然,但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内心的好心情。
全票金奖?不是全票才奇怪呢。
早在评审开始之前,唐诗情便已经将诸位评委打点妥当,有的是通过圈内交际往来,有的是走了些不能明说的暗路子。总之,一系列流程走下来,该打点的都打点了,该疏通都疏通了。
她早早探好了所有评审的口风,确认搞定了所有人,才敢安心等结果的。
《山海》要是没有全票当选,那才出奇了。
唐诗情骄傲地挺起胸脯。
当然,《山海》本就是沉绘的心血之作,就算自己不曾费心打点评委,凭《山海》本身的画功,这金奖也早已是囊中之物。
心绪微动间,唐诗情转头想去跟孟沉绘说话,却发现她根本没在看两人的金奖大作,而是走远几步,站到展厅的另一侧,看着一幅很小的画,神情十分专注。
唐诗情走过去站在孟沉绘身边。
这幅小画挂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它。
画面上是满幅的色块和乱糟糟的线条,灰的、黑的、白的,交错在一起,完全像是一团团被搅乱的颜料,线条则是肆意弯折缠绕,凌乱交织。
普通人看到这幅画绝对只会一头雾水,好奇这种像小孩子随意涂鸦的画作是怎么进的画展。
唐诗情微微皱眉,不解道:“沉绘,你在看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
孟沉绘闻言,回过神来:“这幅画的创作者很厉害,只用极简的黑白交织就勾勒出情绪的压抑与挣脱,线条的弧度疏密也很有心境,立意很通透。还有角落这几个白点……”
孟沉绘三言两语便将这幅抽象画作的内核与意境解读得透彻分明。
唐诗情静静看着孟沉绘认真的眉眼,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这么晦涩难懂的抽象画作,她半点欣赏不来,可孟沉绘偏偏一眼就能看透本质,或许这是普通人与天才之间的差距。
不过没关系。
自己纵然不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可世间最耀眼的这一个天才,完完整整,只会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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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情孟沉绘私下对话)
唐诗情:你的画号为什么叫??二?还有个??大不成?
孟沉绘:没有??大,??二是因为风月无边
唐诗情:什么?
孟沉绘:風月无边就是??二,学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在明湖湖畔见到学姐时,学姐和画舫、湖心亭是一起出现的。湖心亭里有一座石碑,上面刻的就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