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轻响。
军刺的尖端,挑断了刀疤汉子的右脚脚筋。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嚎,响彻整个溶洞。
刀疤汉子那魁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右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的单膝跪倒在地。
他手里的微冲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挣扎著站起来,但右脚却完全使不上力。
废了。
林野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在刀疤汉子那只独眼里充满怨毒和不甘的注视下,林野缓缓抬起手,放在了脸上的防毒面具上。
“嘶——”
隨著密封圈泄气的声音,他扯下了面罩。
一张年轻英俊,却带著风霜的脸,暴露在手电筒的光晕下。
当看清这张脸的瞬间,刀疤汉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怨毒和不甘被一种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他的嘴巴一点点张大,那只独眼瞪得像要裂开,大脑一片空白。
这张脸……
这张脸,他见过。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发下来的行动资料里。
今晚的头號目標,那个据说只是个林场土包子、走了运的新郎官……
林野。
怎么会是他。
那个被他们视为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怎么会是这个算无遗策、杀人不眨眼的山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刀疤汉子那副活见鬼的表情,林野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不是来喝我的喜酒吗。”
“怎么,不认识新郎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