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和警笛声渐渐平息。
马副队长带著人衝进来时,闻到了血腥气,还瀰漫泥土味道。
眼前的场景让他愣住了。
院墙角落躺著个劫匪。
一支黑色的箭矢穿过他的喉咙,把他固定在没来得及安装的窗框上。
他保持著投掷的姿势,人已经没气了。
不远处另一个劫匪仰面倒在地上。
他的脖颈处有一道细微的血线,被人一刀割喉。
墙根下的那个脸部血肉模糊。
旁边扔著半块带血的红砖,看样子是被人用砖头拍断了气。
手电光落在了院子中央新垒起来的半人高砖墙上。
那墙垒得很讲究,是一道留著射击口的简易工事。
墙面上留著许多弹坑,碎砖屑洒了一地。
马副队长带来的几个年轻干警看到这一幕,双腿有些发软。
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像常规抓捕,倒像是一场小型战斗。
他看向站在工事后面的几个人。
林野和赵铁柱还有王守义身上带著硝烟味,笔挺的站在那里。
马副队长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走到林野面前。
看著地上的弹壳,又看了看林野手里那把锋利的管叉,管叉上还滴著血。
他心里暗想,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野指著旁边被撞开的木板。
“地窖里还有一个。”
两名公安顺著木板下去,很快拖著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上来。
正是刀疤脸。
他还有一口气,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看样子骨头断了。
身上还有明显的枪伤。
他盯著林野,嘴唇蠕动著。
“鬼…鬼门沟……”
“哈哈……去过那里都得……”
他含糊不清的重复著这几个字。
说完脖子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林野记下了。
天色微亮时,大岭林场的职工们都被惊动了。
几个人聚在林野家院子外踮著脚往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