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立刻分析出了任务的难点。
但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惊讶或畏惧。
他只是默默的,把那把桑木弓背在自己背上。
將那三支箭,小心的插进腰间的麻布箭袋里。
然后,他转过身,准备出门。
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
干,就完了。
“一个人去。”
周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林野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周同坐回火堆旁,拿起磨刀石,慢悠悠的蹭著他那把泛著寒光的剥皮小刀。
他没有抬头看林野。
只用平淡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就在这里等你。”
然后,他抬起脚,对著那扇半开的木门向外一脚。
“砰!”
门被重重的踢上了。
门关上后,四周安静了下来。
林野独自一人站在清晨的薄雾里。
身后,是那扇代表学徒身份的紧闭木门。
身前,是那片广袤沉默,藏著危险与未知的深山。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是一个需要独自面对任务的猎人。
必须在天黑前带回一张完整的獾皮,证明自己配得上猎人的称呼。否则,之前吃的苦,流的血汗,就都白费了。
林野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弓。
父亲的弓。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望向了山林深处。
大步朝著山林深处走去。
留下一串在湿润泥土上深浅均匀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