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手中的战斧挥舞成了一团黑色的旋风。
滋啦——!
炮艇的涡轮引擎被那柄粗糙的战斧强行切开,叶片炸裂飞射,像弹片一样横扫四周,將周围几个倒霉的卫兵拦腰切断。
炮艇失控,冒著黑烟坠毁。
安格隆在它爆炸的前一秒纵身跳下,像是一枚炮弹,直接杀入了敌军的步兵阵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拆解。
那些穿著精良动力甲、训练有素的卫兵,在这个赤裸上身的原体面前,脆弱得像是一群纸糊的玩具。
安格隆一拳轰碎了一名卫兵的胸甲,五指併拢,直接刺入胸腔,拽出了对方还在搏动的心臟。
他反手挥斧,斧刃切开陶钢,將另一名卫兵连人带枪劈成了两半,內臟流了一地。
他的动作精准、高效、残忍,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生命。
这是在无数场死斗中磨礪出来的杀人技艺,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集火!杀掉那个巨人!快!”
敌军指挥官在通讯频道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数十道雷射束同时射向安格隆,在他的皮肤上烧出一道道焦痕。
安格隆没有躲避。疼痛只会让他更兴奋,更敏锐。
他隨手抓起一具残破的机甲躯壳当做盾牌,顶著密集的火力网,像是一辆人形坦克,硬生生地撞进了敌人的指挥阵地。
轰!
指挥车被蛮力掀翻,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火花四溅。
安格隆伸出大手,像拔萝卜一样將那名指挥官从废墟里提了出来。
“看著我。”
安格隆的声音冰冷,透过头盔的缝隙,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理性的审判怒火。
“你们的科技救不了你们。”
“因为你们弄丟了血性。”
咔嚓。
他隨手捏碎了指挥官的脖子,像折断一根枯枝。
……
战斗结束了。
雪地上铺满了扭曲的金属残骸和破碎的尸体。
鲜血將洁白的雪地染成了惨烈的暗红,在初升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大地在流血。
起义军贏了。
这是一场奇蹟般的胜利。
恩诺马奥斯踩著没过脚踝的血水走过来,脸色沉重,手里拿著一份伤亡名单。
“我们死了三百个兄弟,重伤五百。伤药也快耗尽了,弹药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