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有些身热,喉结上下滚了滚,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翻身上去,哑声道:“我补偿你。”
吻一路落下,向下……
谢辞从未做过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可纪琛仍心动不已。心理的悸动远超生理的震颤。他坐起身,指尖没入谢辞的黑发,按着对方的脑袋,在对方再也无法承受前,将人拉了起来。
…
很久之后,纪琛的手指探入谢辞的大腿根,触到一手粘腻。他低声笑了笑:“我帮你清理好不好?”
“不用。”谢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缓一会儿自己去。”
“我怕你在里面晕倒,还是我帮你吧。”纪琛亲了亲他光洁白皙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人捞了起来,拦腰抱进了浴室。
…
下午两点,纪琛让人送了餐上来。
谢辞饥肠辘辘,却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了。纪琛笑着把人抱到腿上,一口一口地喂着。
谢辞气他毫无节制,耍起了小脾气。一会指使纪琛夹这个菜,一会夹那个菜。纪琛忙得团团转,也不敢有怨言,生怕没把人伺候好。
谢辞看着他那个样子,没忍住,唇角弯了弯。
“这就开心了?”纪琛低声笑了笑,“真容易满足。”
吃完饭,谢辞给导师打了个电话。他食言了,总要先给导师赔个不是。
电话接通。
谢辞久久没开口,已经想好了措辞,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猜你是想说,不打算去美国了。”导师叹了口气,先开了口。
“老师,您知道了?”
“我不想知道都难,新闻推送一上午都没消停。”他顿了一下,语气满是宽慰,“这样也好,我私心里也希望你留在国内,既然现在有机会重回巅峰,牢牢抓住就是。至于竞业协议,我想有赛琅和灵智给你做后盾,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
“谢谢老师体谅。”
“行了,你师哥那边我去跟他说。”
挂断电话后,他又编辑了长短信给师哥。尽管导师说会代他解释,但他毕竟给人添了麻烦,总要亲口说一声抱歉才行。
做完这一切,他又给承运商打了电话,对方告诉他,他的行李已经退回到了原住处。
谢辞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沿的纪琛,“我的行李是你拦截的?”
“嗯。”纪琛眨了眨眼睛,语气认真,“你说了再也不会离开我的,作为你的男人,为你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不算擅自替你做决定吧?”
谢辞心里咯噔一下,之前因为这一点两人闹了不小的嫌隙,甚至到了分道扬镳的地步。此次和好,他不想再在小事上与纪琛争吵,但也不想纪琛总是独自压上一切护着他。
他坐到纪琛身侧,将对方的手裹在掌心,轻声道:“纪琛,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希望我们再因为这些事吵架。小事无所谓,但关乎我们俩切身利益的大事,我希望你可以与我商量。你心疼我,我难道就不会心疼你吗?你知道我听到你为了我,压上一切,签下对赌协议的感受吗?我希望这样的惊吓不要再有第二次。”
纪琛抬起谢辞的下巴,轻轻印上一吻:“知道了。”
谢辞盯着纪琛的眼睛,郑重道:“这次,既然你赌了,我必不会让你输。”
“那就一切仰仗老婆大人了。”
“别乱叫。”
“就叫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