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的脸色变了一瞬,低下头,支支吾吾的:“没……没有看到。”
谢辞皱了皱眉,没有追问。他猜可能是纪琛早上出门的时候误拿了。他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摸了摸口袋,钱包还在。他把外套穿好,朝门口走去。
“我先回去了。”他转向那个佣人,“如果纪琛回来,让他把我手机带回来。”
他走出卧室,下了楼,穿过客厅,佣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匆忙,想拦又不敢拦,嘴唇动了几次,没说出话。谢辞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径直拉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他们看见谢辞出来,身体微微前倾,挡在门前。
“谢先生,纪总吩咐过,请您在家里好好休息。”左边那个保镖说,语气恭敬,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谢辞的脚步顿住了。他看了看那两个保镖,又回头看了看跟在他身后一脸为难的佣人。沉默了片刻,他才开口,语气还算平静:“出什么事了?”
保镖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谢辞朝前踏了一步,立刻又从四周围上来七八个保镖。领头的朝他鞠了一躬:“谢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
谢辞往后退了一步,没有硬闯。对方人数过多,他没有胜算。哪怕在他体力巅峰时,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遑论他现在刚退烧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尝试沟通道:“我有事想回家一趟,纪琛那边我来解释,可以吗?”
保镖铁了心的不搭理他。他吃了瘪,只好退回卧室。他在屋内来回踱步,脑子里转着各种可能。
如果是一般情况,纪琛不至于不让他出门。他立马联想到五年前的那场舆论大战。难道是……周明远他们动手了?
他在屋内待不住了,他快步走到走廊,抓住一个前来送餐的佣人胳膊,焦急道:“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佣人面露难色。
谢辞见状,也知道对方大概不会理他的。
佣人把餐食放到桌上,说了句:“趁热吃。”就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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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纪琛和姜堰正坐在吧台边。姜堰的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无意识地敲着,纪琛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两人又把接下来的布局聊了一下。
纪琛的电话震了。他接起来,保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纪总,谢先生醒了,闹着要出去,暂时被我们挡回去了。”
纪琛的脸色变了。他把杯子放在吧台上,猛地站起身。他没有挂电话,一边听着,一边已经朝门口走了。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纪琛。”姜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开口。
纪琛的动作停了一瞬,没有回头。
“你会对付他吗?”姜堰问。
纪琛站在那里,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开口:“他会停手吗?”
姜堰沉默了。
纪琛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板被推得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姜堰坐在吧台边,端起面前的杯子,又灌了一口白酒,辛辣的酒滑过喉咙,连胃里都泛着苦涩。
纪琛推开卧室门。谢辞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握着那个戒指盒,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纪琛的目光悄悄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