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次经历,谢辞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跟纪琛在实验室,或者一切跟他的学术、科研相关的地点约会了。
谢辞的科研愈发忙碌,每天基本要到晚上十点才从实验室离开,两人无法在实验室约会,也无法像其他小情侣那样在宿舍门口卿卿我我,依依惜别。
就这样过了一周,谢辞对纪琛愈发幽怨的眼神视若无睹。其实他也想念纪琛的拥抱和亲吻,可是上次那种头皮发麻又无地自容的感受,到现在都没退却。他这一周,连跟周明远对视都不敢。
一天,纪琛破天荒地没来接他下班,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正狐疑着,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只有两个字:速来。
外加一个定位。
谢辞打开导航,朝定位走去。
那是一片荒地。原本清北特意辟出来,准备建溜冰场的,后来不知怎的就停工了,一直没有二次规划。荒地最边缘是一片湖,湖里养着几只黑天鹅——听说是当时建校时,华科大送的礼物。湖边有一座假山,太湖石砌成的,有洞有壑。春秋两季这里是情侣的约会圣地,只是这会儿京市已入冬,昼夜温差大,野鸳鸯也不屑于来这里挨冻了。
他刚想打电话问纪琛为什么让他来这种鬼地方,腰就被人从背后环住了,滚烫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脖子处。
纪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死我了,你想我吗?”
“嗯。”谢辞被吻得也有些动情,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可这话对纪琛来讲,无疑是□□。他把谢辞拽到假山中,把人压在石壁上,忘情地亲吻着。等谢辞反应过来时,纪琛的手都已经伸进衣服里了。
纪琛的吻技愈发炉火纯青,三两下就把吻得腿脚发软。对方沿着他的脖子、锁骨一路吻下去,谢辞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
谢辞终于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被称作约会圣地了——假山内部别有洞天,纵深很长,有凸起的石块,可以支撑人站着,坐着。
还有,躺着?
“这时候还走神?”纪琛掐了一把他的腰侧,声音染着情欲的沙哑,“在想什么?”
“……”
总不能说,他在想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吧。
纪琛吮吸着他的唇,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会,开口道:“晚上,跟我回家好不好?”
纪琛的额头抵着谢辞的额头,声音蛊惑道:“我在校外租了一个公寓,这里太冷了,我想好好亲亲你。”
谢辞的心尖发颤,心里洋溢着甜蜜和幸福,很想就这么随他去了。他想要他,从身体到心灵,从每一个细胞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他。可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两人交往不过两个月,还是太快了些。
纪琛虽然失望,但也尊重谢辞的决定。
两人的约会地点正式切到假山这边。
工作日早上,两人会早起一个小时,谢辞被纪琛抱坐在腿上,吻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两人约会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未迟到过的谢辞破天荒地迟到好几次。
晚上一般就更要命了。尽管天气渐渐冷了,但谢辞不觉得,他经常被弄得一身汗,双腿颤抖着,眼睛迷离地看着纪琛。
周末,纪琛和谢辞也会像普通情侣那样,逛街,吃饭、看电影。只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找个地方纵情纠缠。
谢辞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从前的他,不会在任何公共场合失去控制。可纪琛就像一剂毒药,让他上瘾,让他沉迷,他无法抵抗,也不想抵抗。
那段时间,谢辞压根不敢穿低领的衣服出门,脖颈处的红痕常常旧的没消,新的就覆盖上来了。
这天,两人照例在假山这边约会。纪琛吻了他一会儿,就把头抵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