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庆面色一喜,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立刻离开了房间,去叫他的妻妾。
哪怕王胜制止也没用。
“王兄,这都是我们南地的风俗!你要適应才是。”
“这些下修。是我等怜悯,才允许其活著,享受荣华富贵!”
“他们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恩赐!现在不过是让他们拿出来一些,报答我们的恩德。这是理所应当之事!还请王兄受累,成全他们才是!”
薛松笑著说道。
“我等这样对待一方县令,朝廷允许?下方百姓也是这样对待县令?”
王胜默然,而后开口问道。
“自然!”
“这是我南地多年来的传统习俗!朝廷?陛下他刚来这里不久,就说了一个好字。”
“至於下面的百姓。自然也是如此!”
“李县令好歹是牧守一方,是他们的父母官。他们自然竭尽一切,奉养父母。”
薛松道。
“对了,李县令的妻妾有些多。这是我南地上层惯用的五香散。服用之后,犹如飘飘飞升之感,配已佳人美酒相伴,此间更妙啊!”
薛松拿出一包药粉,献宝似的说道。
王胜看的直皱眉。
这南地,果然奢靡无度。
男人化妆嗑药,上下等级森严。
这样的靡靡之地,若是蛮人大军还在,只怕是一月就能荡平此地。
“薛兄。长辈有令,不得我乱动。还请见谅!”
王胜拱手说道。
他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乱服药物,乱玩女人。
薛松闻言,顿时神色一变,连忙弓著腰身,回礼道,
“原来是真君有令!是薛某的错!”
“改日!改日薛某定给王兄赔罪道歉!”
薛松一听真君二字,便嚇得不轻,立刻放弃了劝说。
这时,外面传来一群鶯鶯燕燕的女人嬉笑声。
脚步杂乱,好不热闹。
只怕是有近百人!
“我这就让她们走!不打扰王兄休息了!”
薛松再次拱手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