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宗要造反?”
“不,不对。造反的话,他们要打算和谁,六皇会?还是造反军?”
这时,
赵钱前来稟报,“稟门主,有人想见您!”
“六皇会,贺相君!”
王胜闻言双眼一眯,冷声说道,“不见!”
“告诉他们,我六合门与六皇会无关。”
王胜並非恼怒当初贺相君等人离开,而是这个时候,不宜与六皇会的人接触。
“是!”
晚上。
夜幕漆黑。
王胜盘坐在房间內,正在勤加修炼。
突然,
一道怒吼声在附近响起,
“使者大人,有人违法杀人啊,真定宗的前辈,请出手啊!”
王胜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依然在打坐。
“真定宗的使者,请速速现身。我有要事与您相商!”
“真定宗命不久矣啊!”
“使者大人,有人在追杀我!”
“呜呜呜!小女子遭强人占据,请前辈做主啊!”
陆陆续续,有不同的声音在六合门附近响起。
但王胜主打一个,晚上睡著了,我不听,我不管,我听不见的態度。
別人就是在外面喊破了嗓子,王胜就是不出门。
除非有人敢贴脸送死。
之前在城门杀人是立威。现在再出去杀人,就有点傻了。
直到天亮之时,四周早已安静下来。
屋子里的王胜霍然睁开眼睛,双眸明亮有神。
经过入局一晚,王胜忽然有所明悟。
他就是一把刀,或者说,巡查府城的人,都是一把锋利的刀,来试探切开靖康帝对府城的操控,同时也对六皇会不满,更是在试探其他势力的底线。
真定宗的高层就是执刀人,他们所图甚大!
大的不可想像!
“在二水城,我因上层封锁法门,困守不前,苟且偷生。”
“在天南府,我虽有了点实力,却还是一个棋子,一柄刀。”
“但终有一日,当我跳出棋盘时,就要对这些下棋者,执刀人,来一场大清算!”
“非到末路不甘休。到时看看谁在下棋,愚弄天下!谁敢执刀,祸乱苍生!”
王胜眸光冷冽,眼中的熊熊怒火和杀意,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旺盛和期待。
府城的清晨。
空气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