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他的汗水越多,他获得的成功越大。
对於任何技艺之类的东西,他只要努力学习,將没有任何阻碍。
所以,他想练武,也是只有练武,才能完全发挥出自身穿越所带金手指的作用。
很快,
王胜就回到了泥鰍街。
泥鰍街的老宅,还是那副破败模样,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黑黝黝的夯土,院门口的歪脖子树,叶子落得精光。
王胜推开门,一股肉香混著米酒的醇味扑面而来,让他愣了愣神。
往日里,这城中老宅哪有这般热闹?別说肉香了,能有顿糙米饭就不错了。
他抬脚迈进去,只见堂屋里的八仙桌上摆满了菜餚,燉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清蒸的鱸鱼,还有一碟碟油汪汪的小炒,旁边还搁著一坛开封的米酒。
桌边坐著的,全是王家的亲戚。
平日里住在一起的爷爷王岗坐在上首,穿著件浆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手里捏著个酒盅,正眯著眼笑。
他的爹娘也在,只是两人都低著头,脸色晦暗。
除此之外,还有王胜的二叔二婶,三叔三婶,连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远房堂哥,这些村里的亲戚,都来了城里,凑在桌边。
王胜皱起眉,心里嘀咕,莫不是今天有什么天大的喜事?
他刚要开口问,
就见爷爷王岗放下酒盅,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著几分得意扬扬,“胜儿也回来了。正好,大家都尝尝,这酒是我托人沽来的。这肉,也是割的上等五花肉!今儿个,咱王家可是有大好事!”
二叔连忙凑趣,“爹,您就別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大喜事?”
王岗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鬍子,眼神里满是志得意满,“我啊,花了八十两银子,託了张老爷,给咱王家买了个里长的位子!往后,咱在村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谁还敢小瞧咱们?”
“八十两?”
王胜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周围亲戚的附和声都听不真切了。
爷爷他一大把年纪,好吃懒做,加上他的几个儿子不成器,將富裕的王家败成只剩下一个老宅,平日里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那八十两,莫不是他想的那八十两?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步一步地挪到桌边,目光死死地盯著爷爷王岗,“爷爷,你说的八十两,是哪来的八十两?”
王岗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还能哪来的?主要是你爹娘去李家当奴僕的卖身钱,再加上你小子这些年攒的那点银子,凑吧凑吧,就够了。”
轰!
王胜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那是他的练武钱!
是他爹娘卖身为奴换来的活命钱!
就这么被爷爷轻飘飘一句话,买了个狗屁倒灶的里长位子?
他像是一头被惹急了的豹子,猛地转身衝进了自己的那间小破屋。
屋子不大,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他平日里藏银子的地方,是床底下的一个破木箱,上面还压著几块砖头。
他手脚发颤地搬开砖头,掀开木箱的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那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银子,那他视若珍宝的练武钱,连一个铜板都没剩下!
王胜的眼睛瞬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转身,衝出屋子,一把揪住了王岗的衣领,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那是我的钱!我的练武钱!还有我爹娘的卖身钱!你凭什么全拿走!”
王岗被他揪得一个趔趄,酒意醒了大半,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王胜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王胜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腥味,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缓缓转过头,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將人吞噬。
“反了你了!”
王岗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是你爷爷!家里的银子,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买个里长的位子,那是为了咱们王家的脸面!为了整个家族的前程!你个黄毛小子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