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沉默不言。
谭川噗嗤一笑,拉着他走出衣柜,略微一用力就将人推到沙发里。
他坐到西奥多大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要不然,你在这里标记我啊,我保证我能活着跟你完成婚礼。”
西奥多两指推开他的脑袋,肌肉绷紧:“别现在勾我。”
“刚刚说想做的就是你!你还给我贼喊捉贼了。”谭川气笑,一把推开他的手,胸贴着胸用力压住他,趁西奥多没法阻止,撕下他后颈的腺体贴,像一条灵活的鱼钻过去,舔了口他的腺体。
西奥多脸色一青:“谭川?!”
“呕——”谭川飞快捂住鼻子,“不好,还是有点想吐。”
西奥多:“……”
“但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他深呼吸着,将作呕欲生咽回去,“你没发现吗,我现在已经可以大半适应你的信息素了,顶多就是干呕两下,你最近什么时候见我真的吐了。”
西奥多回想,淡淡道:“前天晚上。”
“那是因为给你口——和信息素没关系好不好!”
“你真的确定不会有事?”
谭川重重点头。可西奥多还是迟疑不决,谭川恨铁不成钢,两手用力拍他的脸:“西奥多,你要是不敢标记和成结我,我就找别的Alpha去了!你不敢做,我就不信其他Alpha不敢做,我估计他们都比有胆量,说不准还比你大。”
西奥多额头青筋突突跳,摁住青年乱作祟的手,一字一字挤出声音:“你是真的很想被我操。坏。”
“哎呀。”谭川立马怂下去,眨巴眨巴眼,“哥哥,人家想被你永久标记嘛。”
这样一句话,简直和催。情。药没什么区别。
西奥多用力闭眼,长呼出一口气:“你说的。晚上别想逃走。”
谭川这个人,上床前最爱勾引他,什么好话骚话大了胆子都能说出来。但一上床,不是哭着喊求饶就是支支吾吾地装可怜叫停,每次都能把西奥多搞得半死不活。
现在还是大白天,谭川胆子又大了。
“我肯定不逃,哥哥你别逃就行了。”
西奥多嗤笑一声。
这时门外传来其他人的声音。谭川是借口上厕所,从另一边翻窗偷偷逃过来的,估计现在谭时谦和叶慈都在到处找他。
“我要赶紧回去了。”他挠了挠西奥多的掌心,眯眼笑,“哥哥我们婚礼见……哦不对,要改称呼了。”
他像是活怕西奥多晚上干不死自己,夹着嗓子柔声,“老公我们婚~礼~见——”
话音落地,嘎吱,溜得飞快。
只剩下西奥多坐在沙发上,倒了杯冰水,艰难地冷静自己。
*
一个小时后,婚礼正式开始。
婚礼的全部流程都是由林戚一手操办的,就连司仪也由他本人亲自担任。
他一直都知道,谭川心里有个喜欢的人。
这些年来,谭川从不对外言语,就连自己也没有说过。可每当有暗恋者追求他时,他总会说:“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还在等我呢,我不能辜负他。”
那时候林戚就知道,这不是一句敷衍的推脱。
后来,谭川和西奥多恋爱,尽管完全不合乎逻辑,可林戚还是确认了,他就是谭川一直在等待的人。
在他们身上,林戚能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氛围。那股氛围形式的小世界谁也无法闯入的,是只属于他们自己,既坚不可摧,又温情厚重。
很奇妙。
其实谭川和西奥多认识的时间不长,从初遇至今也不过只有五年,但林戚却总觉得他们已经认识很久。
“大概,这世上就是存在这样一种人,当你见到他第一眼,便觉你们已相爱许久。我很少觉得真有所谓坚贞不渝的爱情,所谓一往而深的热恋,但在我的这两位朋友身上,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