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欣喜:“是,陛下!”
就算这些大臣真的可以纯粹靠营养剂生活,但他们的老公、妻子、孩子、父母可接受不了。据雷恩所知,光是国防大臣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老婆控,他老婆可是帝国美食协会的副会长呢。
解决了这个问题,西奥多关闭终端。
谭川迟迟没从浴室里出现,他有点担心,推开门发现少年愁眉苦脸地盯着台盆里的牙刷看。
目光略过少年的右手,西奥多走过去,拿起牙刷,冲干净重新挤了牙膏。
“张嘴,哥哥帮你刷牙。”
谭川不要,被西奥多捏着脸颊,只能张开嘴巴。
少年的牙齿洁白整齐,细密的白色泡沫漫开,一圈一圈打转着覆盖在齿贝上。
“再张开一点。”西奥多道。
少年往后退了下,两手撑住台盆边缘。他的目光凝聚在西奥多脸上,呼吸不由加重几分,慢慢把嘴巴张大,足以看清嫩红的舌苔和藏在里面的小舌头。
原本只是刷牙的简单动作,但不知不觉,西奥多的手指抚摸上水润的嘴唇。
轻碾,蹂躏。
他们昨晚做了很多,但没有插入,没有接吻,也没有什么诉说真情的言语。
谭川一直听到的,是西奥多低低在他耳边地说“怎么又这么快”,“要喝水吗?”,“你这样,哥哥真的会很难办”等等……
他们尽力避开了所有和腺体靠近的部位。
吮吸的吻痕遍布胸膛和锁骨,但后颈没有,那里一片都干干净净,腺体贴完好无缺地保护着相当于Alpha第二性。器官的腺体。
可对于Alpha来说,永久标记和在体内成结,才是确认恋人身份的最后一步。
他们连最简单的临时标记都无法做到。
这意味着他们会永远保持这样亲密又隔阂的关系。
但谭川觉得,就保持这样亲密又模糊的界限,其实也可以了。
他们互相装傻,就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蹂躏的力道越发重了。
西奥多被灵魂牵引着,忍不住俯身,想要去亲他。
唇瓣只有毫厘之差时,少年突然挡住他,喊他哥哥。
西奥多恍然清醒,闭了闭眼。
原始的本能告诉他,如果自己真的吻下去,那根理智的弦就会彻底崩断。
昨晚他克制了至少六成,全程一直尽力让理智占据大脑的上风。不够清醒,他就担心自己会失控,会强行把信息素注射进谭川的腺体里,给他进行永久标记。
但他发现,就算是四成的性。欲,对谭川来说好像也接纳得很不容易。
所以他更不能失控。
“漱干净,别咽下去。”
他拿过牙刷杯,让谭川漱干净口腔,然后拿毛巾给他擦干净脸,两人各自退回原位。
今日份的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以及一份可露丽甜点。
吃完后西奥多送谭川去学院。车停下,他把书包给谭川背上,再度确认过下脖颈处的吻痕不会露出来。
“露出来了,就说是被虫子咬的。”
谭川道:“除了傻子谁会相信?”
西奥多看他:“你就信了。”
“……”
谭川想到之前不光被西奥多骗是虫子咬的,还主动让他检查的自己。
草,真蠢啊他。
但他那时候是真没想到西奥多能干出这种事。然而昨晚一过,他觉得西奥多直接拽着他在路边的车里干都成了一定会发生,但只是还没到那个时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