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川咕咚一声,把苹果咽下去,视线落向西奥多的胸。
“我觉得,兄弟间摸胸,不是很好吧……”
西奥多似有若无地嗯声,这件事好像就揭过去了。
但晚上睡觉时谭川才发现根本没有揭过去,因为西奥多,今晚是裸睡。全身上下除了条内裤外什么都没穿。
谭川洗完澡,像往常那样在腺体的部位换了两张新的腺体贴,将自己的信息素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钻进被窝,发现旁边躺着的人体温比平常还高,热乎乎的,皮肤肌理的触感也更清晰了。
他迟疑两秒,扭头转过去——
直直撞上一片硕大的麦色胸膛。
【小茉莉捂住眼睛:啊啊啊!我下线了川川祝你性福!】
谭川:??
谭川:喂!别留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大胸啊!
但小茉莉已经逃走了。
“哥哥……”他僵硬地转开头,“咱能穿件衣服吗?”
“热。”
“不是开着恒温系统吗?”
“还是热。谭莉,你不热吗?”
他把问题抛给谭川,谭川理所当然说不热。
西奥多倒是没有逼着他也脱光衣服,不置可否道:“可以。”
啥意思?
谭川觉得这俩字怪吓人的。
关灯,躺下。西奥多什么也没做,真就毫无任何举动地安静入睡了。谭川不由撇嘴,心里莫名失望。
什么啊,破天荒地不穿上床,结果什么都不做。
本来跑走的小茉莉重新登场,恨铁不成钢地蛐蛐:西奥多是不是不行!
谭川:你也给我走。
他盖上被子躺好。
卧室里安宁的草木香浮动,没多久沉沉睡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谭川觉得自己开始变得黏黏糊糊的,被什么热融化了,体温直线飙升。
被褥质量很轻,平时盖着并不会有任何压迫感,但今天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从尾椎骨深处传出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他忍不住并紧腿,张开嘴呼吸。跟溺水的人仰起头,努力探出水面去寻求氧气一样,可总有只手恶意地把他往下拽,一直拽,一直拽。
谭川呜咽一声:“别……唔…”
肚皮很痒,好像有条鱼不断在他的肚子上吃鱼饲料。
他是盛放鱼饲料的小池塘,但这片池塘里只有一只很凶,很霸道的鱼,想要吃到池塘里所有的鱼饲料,就连角落里的一颗也不放过。
有的鱼饲料会掉进牡蛎的壳里,它就要扒开牡蛎,用鱼唇吸着牡蛎里那一颗小鱼饲料。
后来,这只鱼变得越来越大,大到可怜的小池塘根本无法容纳这尊大佛。但鱼还是要硬生生地挤在这片池塘里,主宰一方,称王称霸。
小池塘的水被挤压出去,全部溢到了外面。
忽的,谭川醒了。
他浑身全是热汗,胸膛剧烈起伏,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视线模模糊糊。
低头往下,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