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头也不抬一下:“你看起来很自豪,那就调回原位继续练习,等你掌握了资料格式再来当司机。”
林尤安:囧!
“但我想让他当我司机哎。”
林尤安:()
西奥多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谭川是觉得语气每天车上坐一个完全无法聊天的中年人,还不如让林尤安来。
“…知道了。”西奥多无奈叹息一声。
谭川喜欢聊天,不喜欢安静,如果自己没办法时时刻刻都陪在他身边,就必须要找人能纾解他的百无聊赖。
但他还是会不高兴,谭川为什么要对林尤安那么高兴地挥手?他们才见过几面?很熟吗?谭川都不朝自己挥手,为什么要对一个外来的Alpha挥手?这个Alpha笑得蠢笨可笑,哪里招人喜欢?
西奥多本来上车要看资料的,这下看不进去了,全程阴沉紧盯林尤安的后脖子。林尤安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只要一抬眼就能对上内后视镜里的男人。
一路如履薄冰地到学校。少年下车朝林戚和林尤安再次挥了挥手,那股寒意刹那更强烈了。
“哥哥我们晚上见。”谭川笑眯眯地趴到后座车窗边,“还是说你下午也有空来接我?”
寒意一下消散。
西奥多轻声:“下午我会过来。”
谭川弯着唇角走了。
车辆掉头回内阁的方向。
路上,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林戚出声:“你现在和谭莉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我看见的是你前几个小时拿着枪想去质问他,后几个小时就把他抱回来说要同居,并且还打算两个月后带他去联邦。这中间有任何流畅的转折点是能够让我明白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思考的吗。”
“那你就再继续想。”
“想不出来,你直白点给我个答案。”
“那就当我疯了。”
林戚无语,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问出什么来:“行,那尸体的事你要怎么处理。”
林尤安好奇地竖起耳朵。
“尸体不用找了。”
“……哈?”
“林戚,你说得对,他不会愿意看到我把他的尸体藏起来。所以没必要找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就让他好好安息吧。”
林戚诧异:“好是好,可你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是我看得透彻。”西奥多闭眼痛苦道,“这么多年时间我们都应该走出来了,一直停滞在过去不前对谁都没有好处。没有人的死亡是无法遗忘的,将来我和你也都会死,我都想清楚了。”
林戚看他这样难过,心里也不好受,叹一口气拍他的肩膀:“你能想开就好,他也肯定希望我们都能安安心心地往前走。”
“是。”西奥多拿下他的手,一秒变脸恢复平静,“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我想让你帮个忙。”
“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转告理查德老公爵,婚事不可能提前,让他孙子发情期自己忍过去。”
……
两个小时候,林戚被老公爵挥舞拐杖撵着屁股赶出了宅邸,并直接命人在门口挂上一块【林戚与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林戚捂着红肿的屁股哀嚎跑出几十米开外,远远看到老公爵站在暴躁怒吼:“这桩婚事死也要给我提前!只要我老头子还活着一天,他谭莉就必须得和我家达西结婚!”
林戚一瘸一拐地边走边把原话转达给西奥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被他揍?】
过了20分钟西奥多回复:【所以我才让你去。】
林戚:【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啊,你就这样对老朋友,谭川会在天上一脸失望地看着你的!】
西奥多:【我在考虑给你批半个月带薪假期。】
林戚:【领导所言,我使命必达。相信谭川他一定在天上欣慰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