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此,熊逸故意顿住,不再多言。
藏在暗处的知秋真人心绪紧绷,满心急切,恨不得直接现身追问后续,只强压着冲动隐匿身形。
片刻沉寂之后,另一名弟子按捺不住,开口追问:
“只是如何了?”
“只是内腑被蛊虫伤及,伤势不轻,尚且需要休养月余,方能完全痊愈。”
“那也比一直被蛊虫折磨要好太多了。”
何止是好太多,于熊逸而言,几乎算是重获新生。
暗处的知秋真人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内心激荡不已。
原来宗门真有办法根除蛊毒。
一念及此,无尽悔恨翻涌而上。
当初自己察觉身中蛊毒之时,为何不坦然告知师尊求助,反倒要用修炼机缘去引诱师尊出卖宗门弟子?
如今尚且不知,一切是否还来得及挽回。
只要尚存一丝希望,他便绝不能放弃。
自身虽有错处,可念及多年师徒情分,他心中仍抱着奢望,盼着师尊能够出手,将自己从蛊毒水火之中解救出来。
……
符峰峰主府内,知秋真人跪在云野真君身前,将自己所有行径悉数坦白。
“你是说,你连自己联络的蛊毒宗之人,究竟是谁都不清楚?”
“弟子不知。”
“那你平日里,又是如何与对方往来通信?”
“依靠传音符。”
听闻此言,云野真君心头一沉。
传音符传送距离有限,由此便可断定,蛊毒宗的余孽,定然就隐匿在青玄宗附近。
“如今还能否再联络上对方?”
若能联络上,可布下天罗地网,只待顺藤摸瓜。
“师尊,自从上次将王紫涵出宗的消息传递出去之后,弟子手中再无联系魔修上级的传音符。”
云野真君眉头紧蹙,这可不好办。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甘愿立下心魔誓言自证清白,只求师尊出手救弟子一命。”
“宗门的确已有根除蛊虫之法。可知秋,为师不得不说你。你当初为魔修办事引诱为师,此事为师尚可既往不咎。可你不该私自将王紫涵的行踪泄露给魔修,犯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