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十二天国战纪第九百七十七章假忠掩心,妙计脱疑(。。la)第九百七十七章假忠掩心,妙计脱疑
多元宇宙暗域星台,魔气浮沉汹涌,漆黑的次元乱流在虚空缝隙间反复呼啸翻涌,明暗交织的星域气场层层对冲,将整片黑暗天地衬得肃杀冰冷。
杰纳克斯躬身领下刺杀密令,沉稳应声之后,缓缓退步离台。冰冷厚重的玄铁面具严丝合缝覆在面容之上,隔绝了所有神色波动,无人能够窥探面具之下,那双眼底翻涌的挣扎、隐忍与万般无奈。
高居魔位的王月星眸光沉沉,始终锁定他离去的背影,心底的算计从未停歇。她自始至终没有放下疑虑,依旧笃定此人身形气韵、行事风格,与当年假死脱身的艾克华伦德高度相似。这一道刺杀至亲的命令,便是她精心布下的死局——若他心软留情,便是私情败露、心怀异心;若他狠手弑亲,便会罪孽缠身、终生被自己拿捏。进退皆是陷阱,横竖皆为死路,她静静等着杰纳克斯自行露出破绽。
可她万万没想到,历经无数黑暗蛰伏、深谙权谋博弈的杰纳克斯,早已在瞬息之间,敲定了一套滴水不漏的万全脱身之计。既能恪守命令、绝不抗命引发怀疑,又能保全王莹与王娇诗的性命,彻底击碎王月星的诛心毒计,稳稳护住自己的卧底身份。
缓步踏出星台结界的瞬间,杰纳克斯纷乱的心绪骤然沉静。
第一计,假意真杀,只打不伤。
他心中早已谋划妥当,此番跨位面刺杀,必须去、必须战、必须打出惊天动地的杀伐声势,唯独不能真的伤人性命。往后每一次潜入诸天圣界,他都会刻意引爆全部战力,魔威浩荡、招式凌厉霸道,每一击都带着破灭星河的磅礴气势,制造出拼死搏杀、不死不休的激烈战局。在外人、乃至诸天护卫眼中,他就是冷血狠戾、一心弑杀的魔界死士。可他心中自有分寸,所有攻势全部刻意偏移要害,刀锋擦过皮肉、魔气扫过衣衫,只留下浅浅伤势、破碎衣袍,绝不伤及脏腑根基,绝不取二人性命,完美做到“尽力刺杀、无从得手”。
第二计,次次带伤交差,以惨取信。
每一次跨界行动结束,他都会借着次元乱流的冲击、诸天结界的反噬,刻意留存几道逼真的轻伤,让自身气息紊乱、魔力耗损大半,衣衫破碎斑驳,一副浴血苦战、险死还生的模样归来复命。他每次都会如实禀报,极尽细节描述天界结界的坚固、王莹圣力的浩瀚、周边护卫强者如云、层层设防,自己数次拼死突进、硬闯防线,皆被强力拦下,几番死战险些陨落诸天。极致的狼狈与惨烈,会彻底麻痹王月星,让她笃定他一心奉公、拼尽全力,绝无半分私心杂念。
第三计,当众恶言天界,斩断所有私情嫌疑。
往后魔界议事、众将齐聚之时,杰纳克斯刻意收敛所有温和气场,态度冷硬凌厉,当众痛斥诸天阵营的虚伪,直言王莹的圣力皆是伪善、诸天规矩桎梏万域,屡屡放出敌视天界的狠厉言辞。他刻意表现出对诸天势力的极致憎恶,句句贬低、字字敌对,彻底抹除自己与天界的所有关联痕迹,硬生生斩断王月星心中“他顾念亲情、不忍下手”的最后一丝猜疑。
第四计,主动包揽脏活累活,狂刷忠诚信度。
除却刺杀任务之外,他不再清闲蛰伏,反而事事争先、主动请命,包揽魔界最凶险、最繁琐的跨域巡查、位面截杀、暗域清剿等苦累差事。无论任务多难、险境多危,他从不推诿、从不怨言,次次圆满完成任务,在所有魔将之中显得最为勤恳忠勇。日复一日的卖力表现,慢慢颠覆所有人的认知,让王月星渐渐淡化心底的旧疑,只当他是一心建功、忠于暗域的得力干将,彻底放下戒备。
而隐匿在暗处、毫不起眼的第二卧底雷西亚,始终静默旁观整场棋局,不动声色配合布局,打出最关键的掩护一招。
第五计,暗递假情报,转移全部猜忌视线。
雷西亚素来低调内敛、毫无存在感,从不参与派系纷争,恰好是最好的幕后助攻。他暗中整理伪造的疑点线索,悄悄向王月星上报,刻意罗列几名魔界中层将领的反常行迹,捏造私通天界、行动诡异的假证据,将女皇的猜忌目光尽数转移到旁人身上。他全程沉默无声、不露半点破绽,只用隐秘的情报操作,默默为杰纳克斯扫清隐患、洗脱嫌疑。
整片浩瀚多元宇宙,暗流无声涌动,明暗博弈悄然发酵。
王月星端坐暗域高位,依旧自负掌控一切棋局,笃定这道无解死局终将逼出真相,静静等候杰纳克斯露出马脚。她全然不知,两大卧底一明一暗、五计连环,层层拆解她精心布设的毒计,将所有危机悄无声息化解于无形。
面具遮蔽之下,杰纳克斯眸光深沉,遥遥望向诸天圣界澄澈的星河方向。心底万般牵挂与沉重尽数压下,只余下极致的冷静与坚定。
他身负卧底重任,亦守至亲软肋,在这步步杀机、处处算计的多元棋局之中,以假忠掩真心,以智谋破死局,于夹缝之中隐忍周旋,静待翻盘时机。
这场横跨诸天、牵扯明暗两界的漫长博弈,自此正式踏入凶险万分的拉锯缠斗之中。
滕一郎眼眸圆睁,脸色苍白,手臂麻疼,尧慕尘的这一击出乎他的预料,原以为他受了内伤,自己刚才的一掌定会叫他骨断筋碎,却不成想自己险些受了伤。
啸军连忙让还在啸月谷之中的天狼卫警惕周围,以狼宏翔的雷劫为中心,将周围百里之内的地方清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而他的皮肉更痛,只因他的骨头虽然很痛,但是相对于身ti往下挤时皮肉被坚硬的地慢慢挤得离骨而去的痛,那种锥心之痛,慢慢的从身ti上传来,那种痛苦,一点一点的累积着,一点一点的折磨着他。
“唐柜长,你打算给我们折合多少灵石?!”江福生急忙开口询问,他曾听道士说过此骨在拍卖会上的价格。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众人去思索,这魔斗士已经狂吼着冲了上去,只是这一回他的身体灵活度似乎更好了,熊老大及他手下的喽罗们只能看到两人缠斗的影子,根本就不能看清两人是如何个打法。
与赵皓说话时,杨芳的眼中始终洋溢着笑意,如同对待那些收养的童子一般,只是转过身时,那眼底的一抹哀凉却无人能察觉。
“我们急用此宝药,没有办法等这么长的时间!”江福生有些不耐地瞪了他一眼,眼眸里现出了失望和不满的神色。
“呱嗷……”那大金蟾一看有人从它的嘴里夺食,立刻就急了,巨大的眼眸里刹那喷射出两道巨大的金芒,如两条实质的光柱般,“轰”的一声撞到了黑炉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