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按照那序兰的提示,努力调动自己的精神控制力。
可是这玩意就像是让她凭空变出来个什么物件一样。
完全没有头绪。
她除了脑子在使劲想,半点作用也起不了。
可光使劲想,好像也没什么用。
波动值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化。
“那院士,苏苏当时是被我追着跑,会不会跟这种互动有关系?”纪凛聿看着她徒劳尝试了好几次,半点没有起作用,看着她沮丧的样子,小声跟那序兰提示了一下。
“不排除这种可能。”那序兰点点头,“那样的话,就得换场地了。”
“那换我追妻主!”陆行言抱住苏芽芽的腿,“这次得换我!”
“那下午我们去9楼的训练室,那里是合适的。”那序兰笑着看向苏芽芽,“苏小姐觉得呢?”
“我没意见,”苏芽芽想了一下,“那跟之前这一些数据,还有联系吗?”
她就是不喜欢半途而废,虽然乱跑和控制两件事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但是已经在解决她精神海乱跑的事,她更倾向先把这个事优先解决。
毕竟这件事才是最核心的问题。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序兰何等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这两件事都是围绕着精神海发生的,包括苏小姐提过的,那道会浓也会淡的白雾,我觉得它也可能跟这些有关系。因为我接触过的案例,从未有人提过白雾。”
那序兰这么说了,苏芽芽就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了。
就乖乖听安排吧。
苏芽芽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多相信别人一些。
她面对那序兰总觉得自己没有秘密,那序兰做出的所有安排,她都会先一步思考一遍是不是会暴露自己。
“妻主,你都出汗了。”陆行言看到她额角泛起了些潮汗,抬起虎掌替苏芽芽擦了一下。
“姓陆的,”纪凛钺忍了半天了,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在看到他用虎掌给苏芽芽擦汗时直接绷断,他终于忍不住出声警告,“你再乱碰苏苏,我剁了你爪子!”
陆行言根本不听他的,虎掌往下一滑,托起苏芽芽的手,脸颊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上午我们就这样,”那序兰看着年轻人之间的互动颇有意思,她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时间,捏了捏被眼镜压出印痕的鼻梁,“下午直接去9楼。”
“好的。”苏芽芽连忙摘除这些探测贴片,“那您好好休息,我们下午再来麻烦您。”
陆行言小心翼翼地用虎掌帮她摘胳膊上的贴片。
他正面单膝跪在苏芽芽正前面,纪凛钺想上前帮她一把,都插不进来手。
每一个贴片在他碰到之前,都被陆行言先一步摘掉了。
“你!”纪凛钺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