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聿是何等聪明的人。
她话说一半,他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好啊,”但是他没有说破,只是顺着她的意思应下,“我教给你对付我这种雄性兽人,你能做什么。”
他说完,苏芽芽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他懂她的意思了。
他不说破,苏芽芽心里也更好受些。
“我准备好了。”她立刻站直了。
“其实按照你的体能来说,你是没有任何胜算的。”纪凛聿看着眼前瘦小的她,“这是实话。”
“我知道。”苏芽芽半点都不气馁,“我只想知道我能做什么。”
纪凛聿愣了一下,同时在心里升起对苏芽芽的敬意,她有十足的战意,半点也不怯。
即便是假想敌是远超她实力的对手。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他们身上的薄弱环节,”他抬手一路指着眼睛,太阳穴,咽喉,“这三个地方属于兽人最薄弱的部位,如果被重力击打,可能就会短暂失去战力,但是也会同时激发暴戾的杀意,所以这一招其实也很危险。”
苏芽芽看着他指过的部位,点点头。
“要试试吗?”纪凛聿指了指自己。
“我正面是不可能得手的,”苏芽芽耸肩,实话实说,“我只有让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才有机会偷袭一次。”
纪凛聿眼皮狠狠一跳,声音都有几分紧张,“你,你要怎么做?”
“我就说我有一大笔钱,”苏芽芽比划了一个很大的体积,“他们肯定是贪财的,我就可以趁机!”
她做一个很利索地抹脖子的动作。
纪凛聿留意到苏芽芽眼底的杀意。
这种眼神,只有真杀过人的人才会有。
且杀过的人,不会只有一个。
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顺着他的血液沸腾起来。
他的妻主,论杀意,战意,都不输上过战场的雄性。
她可真棒。
“那他们一定会被你成功宰掉。”他满眼都是笑意。
“这话我爱听!”苏芽芽被他的话哄得笑了起来。
“在这里练习偷袭,是不能兼顾数据检测了,”她想了想,“但是我可以练练体能。”
“你刚刚说跑步,”纪凛聿想到了一个适合她的,“那就先跑步。”
“我陪你一起。”他长腿一迈,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