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拼尽全力不能跨越的鸿沟。
“记住现在,”纪凛聿没有松手,“我毕业之后已经有四年多没有高强度训练过了,陆行言不是,他一直都是高强度训练的状态。”
纪凛钺看着单手就能压制住自己的纪凛聿。
“现在的他出手,你会死。”
纪凛钺彻底卸了力气。
纪凛聿将他一把拽起来,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他现在像是霜打的茄子,他作为哥哥,也不想让他这么意志消沉。
“你当我们读了四年军校是白读的?体训是白训的?”他说着,叹了口气,“我们那些杀人的招数,也不是白练的。”
纪凛钺目光一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进军校,为什么那么任性!
“但是昨天躲导弹那一招,论开飞行器的技术,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能排第二了。”
这话本来是安慰他的。
可是纪凛钺开口就问:“那第一是谁?”
饶是纪凛聿都愣了一秒才回答:“迟烈。”
纪凛钺一脸不服。
“你一个民用机飞行员能跟战斗机飞行员比,”纪凛聿笑着捶了他一拳,“输给全军第一,不丢人。”
“那要是我当年去上军校呢?”纪凛钺眼睛一亮,“是不是会比他强?!”
“可是没有如果。”纪凛聿不喜欢做那种无意义的假设,实话实说。
时光不会倒流,大学不能重上。
人走错的选择,都得自己背着。
纪凛钺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和下来。
“知道了。”
“知道了,就记住,别惹他,”纪凛聿还是再次提醒,“对你没有好处。”
“要你废话?!”纪凛钺白了他一眼,直接去追苏芽芽。
纪凛聿站在原地,摊开手心,刚刚攥紧拳头渗出的血都已经干了。
刚刚当着他的面,她竟然第一个进入的精神海是陆行言的。
那一刻,他就差点对陆行言出手。
他抬眸看向他们消失的方向,转身去洗手间先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
纪凛聿赶到陆行言的治疗室外,他还没走过拐角,听到迟烈正在给苏芽芽说话,两人凑得很近,似乎在低语说着什么秘密。
纪凛聿的眼皮狠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