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钺随着站起来,但是他不能跟着走,只能拿眼瞪着装扮齐整准备跟苏芽芽一起出门的迟烈。
他们出去后,屋里就剩下了兄弟两个。
“你倒是放心你那个同学。”纪凛钺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情况不一样,”纪凛聿看他一眼,“刚介绍你们认识的时候,跟你说过他的情况。”
那时候还是纪凛聿在军校就读期间。
但是那时候,他俩的关系已经不太好。
纪凛聿的同学在他看来也没有什么认识的必要。
所以对于迟烈的这个情况,纪凛钺的印象不是很深。
“他是有个什么障碍来着?”他想了想,当时没在意,现在基本上想不起来。
“感知信息素传感受体障碍。”纪凛聿语气有些沉闷,“他早年受过重伤过后,就再也感受不到雌性信息素了。”
信息素在两性之间是不可或缺的热欲催化剂。
一个雄性兽人不能感受到雌性信息素。
虽然不会轻易被信息素左右,但是也造成了他很难被调动情绪。
像迟烈这样的长相和身份,无疑是雌性眼中上乘的兽夫人选。
可是那些用一点信息素就能引得雄性前仆后继的雌性,不论怎么释放信息素,迟烈根本感受不到,自然也不会被她们左右。
他原本就对这些高高在上的雌性不甚在意,没有了信息素的影响,对雌性更是无所谓了。
照纪凛聿的看法,以迟烈这性格,估计要孤独终老。
哪个雌性能走近他身边都算是奇迹。
更别说他还有点恶趣味。
爱捉摸那些处心积虑靠近他的雌性。
纪凛聿暗叹,别人单身,也许有这样那样的原因。
迟烈主要是全凭他自己的实力。
纪凛钺身为雄性,听到迟烈有这个情况,也是不免叹一口气。
确实可惜了。
纪凛钺本来还想问问纪凛聿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苏芽芽。
他总觉得不可能。
但是看着纪凛聿又是一副冷傲的模样,他也懒得多问一句。
兄弟两个默契地同时保持沉默。
苏芽芽出了门,看到眼前这一切,心境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