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现在是不信的。
不是谁嘴皮子上下一碰,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他的死对头,准备把他整出去,变个法子折磨他呢?
如果真是这种极端的情况。
她相当于把半虎兽人直接推进了火坑。
那她余生都会在悔恨中度过。
目前来看,留在斗兽场是艰苦,但起码他现在还算是安全,也不是最差的情况。
暂时也不会有人刻意打骂他。
而她,苏芽芽。
不能背别人的命运在自己身上。
绝不能成为促成他进入火坑的催化剂。
“斗兽场这里对苏小姐你来说,应该并不美好。”覆面保镖语气明显有几分不解,“这里苛待员工应该是很厉害的,你不想离开这里?”
苏芽芽没说话,摇摇头。
她不喜欢这里。
覆面保镖深吸一口气,转头,指着面罩,问纪凛钺:“我现在能把这个摘了吗?”
“你还是戴着吧。”纪凛钺冷哼一声,“你那张脸,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覆面保镖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头一回见你这么没自信啊。”
“管我?!”纪凛钺反怼回去,“苏苏,你要是不愿意回答他问题,就不用理他。”
“嗯。”苏芽芽迟疑两秒,点点头。
“纪凛钺!”纪凛聿看着苏芽芽这么听话,不知道为什么,额头的青筋暴跳,“差不多得了,说正事呢。”
“你们的事重要,她的感受更重要。”纪凛钺根本不听那套。
“你!”纪凛聿忍了很久,他这个弟弟非要他和迟烈两个人穿戴成这样,才肯让他们跟苏芽芽见面问话。
没有他这个身份的帮助,他们这些人想出入地下城,几乎不可能。
纪凛聿一时气结。
“我没关系,戴着这个是不是不太舒服?”苏芽芽犹豫地用手指在自己面前比划了比划,“要不就让人家摘下来吧,我看着也挺别扭的。”
其实苏芽芽是觉得他们带着面罩跟她说话。
看不到他们真正的表情是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没底。
而且她确实好奇纪凛聿跟纪凛钺是不是双胞胎,还有旁边那个声音这么好听的雄性兽人,应该是何等美貌,才配得上这副嗓音。
“她说了,你们可以摘下来。”纪凛钺凑过去,“你要是敢对他们动心思,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