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太用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灰原雄看著他,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该说什么。
七海建人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像是没听到一样。
夏油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那个弧度都没有变。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带著一种几分无奈和好笑的笑容將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那个诅咒师。
“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诅咒师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世界观崩塌一样的茫然。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五条悟站在街道中央,双手插兜,歪著头,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右手比了个v字。
他的高专外套敞开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派对,而不是刚经歷了一场战斗。
而在他身后。。。。。。
靠在墙边,瘫坐著一个穿著白色制服、戴著黑色口罩的人。
那个人的制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口罩歪歪斜斜地掛在耳朵上,露出下面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有血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人从楼上扔下去然后又踩了几脚。
从他身上制服的样式和口罩的顏色来看,和眼前这个被水母咒灵包裹的诅咒师,是同一个组织的。
q组织。
“这、这是。。。。。。”
诅咒师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利索,“这是最强。。。。。。不对,这不对。。。。。。他怎么可能会输。。。。。。”
夏油杰歪了歪头,將手机屏幕又往他面前凑了凑。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他?”
诅咒师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盯著那张鼻青脸肿的脸,盯著那身白色制服,盯著那个歪歪斜斜的口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他的表情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从茫然变成了尷尬,从尷尬变成了心虚,从心虚变成了某种討好的笑容。
“那个。。。。。。”
他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我刚才。。。。。。其实是开玩笑的。”
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以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