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栖学姐全身都很白,夕阳笼罩着她,却无法将她染成暖色,反而白得更加干净剔透,她长得很漂亮,戴着珍珠发卡的头发也特别地漂亮……
光是被明栖学姐微笑注视,他就僵硬不知道眼神往哪里看。
可明栖学姐还主动和他说话,“不二住哪里?”
虽然旁边还有一位不二,但不二裕太知道这是在问他,他有点结巴,“我……我们住在樱町街。”
“噢~”明栖学姐听起来很高兴,“真巧呢~我也是和不二住同一个街区。”
“是……是吗?”
明栖学姐点点头,“说起来,不二和你旁边那位同学都姓不二,可一直喊你不二的话,恐怕会让你旁边那位误会我在称呼他。”
说着,她突然温柔凑近,“那就叫你名字吧,你觉得呢,裕太~”
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太脸颊爆红,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飞窜了出去。
望着他一溜烟不见的慌乱背影,明栖湶笑得眼睛差点眯成一条缝。
单纯率真的不二,还真是可爱呢。
只不过除了跑掉的不二,现场还有另一位不好相处的不二,而他恰好见不得她太开心,“明栖,裕太不是你能戏弄的人。”
明栖湶眸光微闪,只觉拔了牙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疼。
她几乎不用看他,就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
她在他心里早就是个坏蛋了,她还能指望他看坏蛋的眼神有多留情。
但坏蛋,是不能心虚逃避的。
她微扬眉头,还是对上了他凛冽的冰蓝眼眸。
他生气的时候,眼睛最漂亮。
像……像人类历经长途跋涉抵达雪峰顶峭,太阳恰好破开云层照在一汪清澈温和的湖泊上,仿佛唤醒了沉睡的守护神。
他包容地注视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纯净的雪和冷峻的山。但同样,也在审视人类,警告入侵者不允许冒犯他守护的大地。
而她,就是他此刻警告的异类。
她勾唇笑了笑,收回和他对视的目光,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那你可要保护好裕太呢,我每次只有和一位不二开玩笑的力气,周助君~”
“嘭!”
少女上了车。
可不知何时依附在她发间的花瓣,却被关门的气流挤出来。又被风推过来,踢过去,最后飘在了不二周助眼前。
她面无表情接住花瓣,但花瓣即便落在掌心也不安分,还在跃跃欲试地垫着脚尖跳舞。
他盯着看了两秒,伸手将它送入了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