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然低笑一声,一点点靠近,鼻尖几乎相碰,“喜欢什么?人还是衣服?”
沈云熙的呼吸瞬间乱了,慌乱间蹭到了她的唇,匆匆退开,眼神闪躲,“随便什么……”
言礼然俯身向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衣服和人,都很喜欢。”
她的吻又轻又慢,带着十足的耐心,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
沈云熙的手臂开始发颤,明明是她先主动的,却节节败退,软在她怀里,被动承受着。
直到沈云熙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这就承受不了,一会儿怎么办呢?”言礼然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和泛红的眼眶,低哑地笑。
沈云熙小口地喘息着,不愿认输道:“半路开香槟,大忌。”
言礼然的指尖划过她的腰侧,顺着红裙的褶皱慢慢往下,“拭目以待。”
沈云熙身体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却没有躲开,抓住言礼然耳朵手腕,略带紧张地轻唤她的名字,“礼然……”
“别怕。”言礼然地声音低哑又温柔,指尖停在她的腰侧,没有更进一步,“我会很慢,很轻。”
她的动作克制又珍视,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确认她的意愿,每一个落在身上的吻温柔又缱绻。
沈云熙略显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主动伸手环住她的背。
暖黄的灯光里,红裙的褶皱与肌肤的温度交缠,呼吸紧绕,心跳共振。
沈云熙的指尖紧紧扣住言礼然的后背,指节泛白,呼吸越来越乱,最终忍不住轻喘出声。
原本轻缓的节奏,骤然拔起。原本可控的声音,难以抑制。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沈云熙先败下阵来,“不要了……”
言礼然面色红润,嘴角还带着水痕,“半路开香槟?”
“我不该乱说的。”
沈云熙扭动着身体向前爬去,却被言礼然一扣住腰肢,顺势俯身上前,指尖灵活进入。
“最后一次。”
漫漫长夜,阵阵呼啸的海风中夹杂着娇喘和轻哄。
室内温度渐渐平复,沈云熙已经脱力地窝在言礼然的怀里。
她从床头拿出湿厕纸简单的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狼藉,看着沈云熙身上的红痕,强瞥过眼,将被子盖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塞进来,落在沈云熙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地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淡淡的体温残留。
她揉着眼睛做起来,听到阳台床来轻微的响动。正要下床走去,却发现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言礼然听见声音后,快步从阳台凑过来,扶着她坐回床上,“我给你按按。”
“好。”
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沈云熙忍不住地锤了一下昨晚不懂节制的某人。
言礼然立马递上一杯温水,“先喝水,再喝奶。”
有了水的滋润,沈云熙的声音恢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