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得漫长而炽烈,等霜序到了极限,险些窒息晕厥,楚明渊才缓缓放开他。
他仰面朝上,大口喘息。
楚明渊面色如常,只是呼吸略微粗重,伏在他面颊上方,意犹未尽地舔过他唇角残留的晶莹,再沿着唇瓣描摹。
他止不住地掉眼泪,楚明渊又去吻他的眼睫,接住泪珠。
霜序拿他没有办法,心里无措又委屈。
他是皇帝,而我只是一只狐狸,又笨又倒霉,他为何就非我不可?
我什么都给不了他,反倒会因身份与病体成为他的负累。若这段不容于世的感情被别人发现,还会害他受天下人非议,遭后世史书诟病……
“哭什么?”楚明渊垂眸看着他,语气依旧冰冷,“不是不在乎吗?那我们今日便试一试,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他震惊地抬起头,尚未来得及拒绝,一只手掌便拂下去,果断扯开衣裳。
他这下真慌了神,一个劲地扭动挣扎,但楚明渊又压了下来,身体紧贴着他。
外面天寒地冻,他在这具强健身躯的笼罩下,却一点不觉寒冷,反被炙烤得浑身发烫。
耳畔隐约响起鼓声,他左右看了看,片刻后意识到,那是楚明渊的心跳,正透过贴合之处一下下擂打他的胸膛。
他的心为何跳得又快又重?
霜序茫然望去,见楚明渊神色自若,完全看不出内心的紧绷。与他对上视线,楚明渊忽然低下头,唇覆上他的脖颈。
“不是想伤害自己么?”楚明渊看了那颈侧伤口一眼,面色变得更加阴沉,冷冷道,“既然如此,我来帮你。”
说罢,他在另一侧重重咬下一口。
“——啊!”霜序惊叫,尾音却发起抖。
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他痒得难受,不禁仰起颈项,腰肢也向上反弓而起。
“楚明渊……别,别再……”霜序瑟瑟发抖着哀声唤道。
他的腹部仿佛仅有一层苍白的皮,肋骨在薄薄皮肉下嶙峋凸起,可怜巴巴的。
楚明渊望着那瘦巴巴的小腹,不为所动,好似又生气了,手掌往上一托。
这实在太过分,霜序求饶无果,忍不住屈起一条腿,膝盖顶住楚明渊的肩胛。
楚明渊缓慢抬起头,目光深邃。
“想踢我?”他攥住霜序的脚踝,主动凑近,在他耳边循循善诱,“下一步,该怎么做?”
心里一根弦被蓦然拨动,他顷刻失去了力气。那条腿慢慢垂下,并向外侧展开,他闭上眼:“……你若不嫌脏,就随意。”
“霜序!”楚明渊怒喝道,气极反笑,“好,很好!”
带着怒火的热气喷上他的脸颊,他仍旧紧闭双目,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封闭在黑暗里。
二人僵持许久,那只把着他的腰的手突然松开,往下移去。
……
他几乎疼晕过去,迷迷糊糊间,也不知楚明渊究竟做到何种地步,始终死死咬着牙,默默忍受。
忽然,疼痛消失。
茫然睁开眼,眼前模糊一片。他看不清楚明渊在做什么,只隐约感到那人又覆压上来,将他裹进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他赶紧闭上眼,不愿正视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