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那个人类女人!我一定要杀了她!”
趁着那群卫兵从王妃口中得知自己并非是感染上了什么恶疾,抓住他们松了口气的瞬间逃离了包围圈,跑回鱼人街的达摩,直接拔掉了那两颗碍事的门牙,不爽的对着目光所及的一切又踢又踹,直到回到他和同伴们的大本营,那肿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长在皮肤上大小不一的疖子,以及那缺损的门牙,将最先看到他的杰欧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达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但肯定和那个该死的人类女人有关!”
即便没有任何证据,完全不了解魔法的达摩不管身上的异变究竟从何而来,到底和那个人类女性有没有关系,都将所有问题咬死在了那个可恶的人类女性身上。
“可恶!又是人类干的好事多斯!”见自己伙伴受难,得知罪魁祸首是人类的托斯恨恨的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去给那个人类好看,为自己的同伴报仇,而其他人显然也是这样的想法。
“不能就这么算了!该死的,走,达摩,去给那个该死的人类颜色瞧瞧!”站起身就要去拿自己的长矛找那人类算账的伊卡洛斯,和其他叫嚷的伙伴,被现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心虚的达摩拦住制止。
“别去了伊卡洛斯,那个人类有乙姬王妃撑腰,而且之前甚平还特意和大家打过招呼。”
“那就让那个该死的混蛋这么随意欺辱我们吗!?”虚假的谎言让伊卡洛斯更加愤怒,根本不顾达摩的阻拦,和其他一样愤怒无比,拿起各自武器的同伴就要出发为伙伴讨个公道,却在刚跨出大门,被已经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消息,前来质问达摩的甚平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要去找那个人类。”疑问的话语却是以肯定的形式说出口,甚平神情不悦的看着面前几个年轻鱼人:“我应该已经打过招呼,不要去招惹她。”
“穆嘿~我们可没有去招惹她!是那个人类欺辱了我们的人!”
“就是啊!都骑我们头上了,总不能让我们就这么算了吧多斯?”
“恕我们不能接受。”
“如果真的是她主动惹事我自然会为你们讨回公道……”话说到这,甚平透过面前的三人看向躲在后面的达摩,愠怒道:“不要造成更多误会了,小子。”
另一边,手持一瓶装有透明液体的小水晶瓶,微笑着朝扶光挥手告别的乙姬准备再演说一会就回去。
“王妃殿下,你真的打算喝那个人类给的东西吗?”满脸警惕,对于乙姬毫无警惕心的收取了人类的东西,右大臣是举双手一尾的不赞成。
“没关系的右大臣,我能感受到她的善意。”
“但那可能只是那个人类的假象,实际上,这所谓的,仅用一晚就可以让您手臂恢复的药水就是可怕的毒药。”
“我明白你的顾虑右大臣,但是,如果我都畏惧了,该如何让国民们放心大胆呢?”
“……那,那至少,让我先为您试毒!”无法反驳,对于乙姬这些年的努力,作为侍卫长的右大臣是全看在眼里的,可让王妃殿下就这样喝下那个陌生人类给的东西,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步的。
“右大臣~”虽然明白右大臣的顾虑,但是如果真这么做的话,恰巧表明,自己内心深处是不信任那个人类的,这和她的理念相悖。
“……”担心右大臣会趁自己不注意夺走生骨灵,原本还想回去再喝的乙姬直接用牙咬下瓶盖,在右大臣惊恐,想要伸手夺下那小水晶瓶的时候,“咕嘟咕嘟”的,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喝下了肚。
正如扶光说的那样,苦辣的灼烧感让乙姬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难喝的东西,简直比坏掉发酵的海草汁还要可怕。
“王妃殿下!!!医生!医生!快来检查王妃殿下的情况!其他人,立马联系全国卫兵去把那个人类女人抓回来!!!”眼见乙姬的表情因那苦辣的药水味扭成一团,右大臣慌忙下令。
“是!”
“冷静一点右大臣,其他人也是,都冷静下来,我没有事。”连忙劝住右大臣和卫兵们,深吸一口气,嘴里那可怕的味道还残留在舌苔上每一个角落,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的乙姬,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右大臣又要转身下令所有人去捉拿那个人类女人,好在又被乙姬一把拉住。
“我真的没事右大臣,彭德尔顿之前也说了,生骨灵的味道非常差劲,喝下去后,我的右臂也会因为药效变得痛苦难忍,我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不过显然,我准备的不太多,这实在是太难喝了。”
“真!真的没有事吗?”看着脸色不好的乙姬,右大臣显然不太相信:“不然还是先把那个人类抓起来吧?”
“右大臣!不要毁了这份善举!”比骨折时还要恐怖的痛楚从折掉的手臂那逐渐传来,原本只是因那可怕的味道而难看的脸,现在因那越发激烈的疼痛逐渐变得煞白,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辩的乙姬只轻声说了句:“相信她,也相信我的判断吧,右大臣。”后,转过身,在无比担忧却听从命令的右大臣护送下回到了皇宫。
“母亲大人,真的没有事吗?”寝殿内,看着趴伏在自己膝上,就同往日那般轻抚自己的乙姬,白星和三位兄长担忧的问道。
“脸色很差呢母后大人,要不要喊医生来?”
“是啊,母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