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两个演员————”
沈砚重复著这句话,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眼前人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眼神清澈明亮的脸上。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对啊,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演到底?
张皇后的一生跨度极大,青年太子妃时期和后期歷经沧桑、执掌乾坤的皇太后时期,气质和状態截然不同。
完全可以找两个合適的演员来詮释不同的人生阶段。
而眼前这位不正是青年张氏的绝佳人选吗?
年龄、外形、目前能驾驭的古装气质,都极为贴合!
而且,她是自己最信任,也愿意时间去雕琢的人选之一。
“南南!”沈砚眼睛发亮,语气带著一丝兴奋,“青年时期的张氏,也就是太子妃阶段,你来演怎么样?”
“啊?”
章若南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你没事吧?”的难以置信眼神看著沈砚,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的表情,“沈砚!你让我去演正剧?演这么重要的歷史人物?你是不是嫌我现在被网上那些人喷得还不够多啊?—)”
章若南知道沈砚是好心,想让她参与到他第一部亲自操刀製片,而且明显寄予厚望的大製作里。
但她对自己的演技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虽然进了星耀后有专业的表演老师上课,《悲逆》里观眾评价也还行,但主要是角色贴合她本身气质,但那是现代戏,是青春伤痛题材。
《香蜜》虽然是古装,但本质还是仙侠偶像剧,演锦觅靠的是灵动和情感爆发力。
让她去演一个需要深厚歷史底蕴、复杂宫廷生存智慧、隱忍与智慧並重的太子妃?
自己目前的积累和气质,去挑战歷史正剧里一个需要深厚底蕴和宫廷仪態的角色,跨度实在太大了!
她怕自己hold不住,更怕给沈砚的项目拖后腿。
沈砚看著她炸毛的样子,站起身,自然地伸手將她拉近,手臂环住她的腰。
章若南象徵性地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搂著,只是鼓著脸颊,用眼神控诉他的“异想天开”。
“別急著否定自己。”
沈砚的声音带著笑意,“这部剧没那么快开拍,刘老师那边剧本打磨就需要时间,专家顾问团对服化道礼仪的考究也需要周期。
最快也得今年下半年甚至年底了,等你这边的《香蜜》拍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然后我会给你安排专门的表演训练,系统学习明史、宫廷礼仪、揣摩人物。
还有明史专家给你上课,让你好好沉淀一下,吃透这个角色。。”
沈砚低头看著怀里人还有些气鼓鼓的脸,语气认真:“南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悲伤》里的顾森湘,那种沉静和爆发力,你把握得很好,说明你有潜力。
张皇后的青年时期,需要的不仅是端庄,更是一种內在的坚韧、智慧和识大体的格局。
我相信你能挖掘出来。”沈砚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当是挑战自我,突破舒適区,怎么样?”
章若南靠在沈砚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和篤定的话语,心里的那点抗拒和不安渐渐被抚平了。
是啊,不就是学习吗?不就是挑战吗?
她什么时候怕过?网上那些喷子她都不放在眼里,还怕这个?
“哼,说得轻巧!”
章若南抬起头,虽然还故意板著脸,但眼底已经有了跃跃欲试的光芒,她用手指戳了戳沈砚的胸口,“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学不好,演砸了,你可不许骂我!也不能怪我拖后腿!”
“当然。”沈砚笑著保证,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学习过程我可不会放水,会很严格。”
“严格就严格!”章若南从他怀里挣开,挺起小胸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拼了!”
看著她又恢復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沈砚眼中满是笑意。解决了选角的一大难题,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