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著手指头,模仿著热搜词条,声音抑扬顿挫:
“章皇后端庄大气压轴出场,鞠嬪、陈嬪双姝爭艷,”
“田答应青春活力初露锋芒,连在乡下种蘑菇的白常在都安排上了!”
“喷喷喷,沈总,您这盘棋下得够大呀!”
她说完,故意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快夸我懂你的表情看著沈砚,嘴角却著笑。
沈砚看著她这戏精上身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他身体也微微前倾,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沈砚伸出手指,作势要弹她脑门:
“周同学,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还后宫?编排老板,扣工资啊!”
周吨夸张地往后一缩,捂住额头:
“哎呀!被发现了!沈总饶命!”
她笑嘻嘻地放下手,眼神还是亮晶晶地看著他,带著点撒娇的意味,“那我在您这庞大的后宫体系里,排第几呀?封个什么好听的位份?”
沈砚看著她娇憨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接位份的茬,“网上的风言风语,当个段子看就得了。”
沈砚声音温和,目光专注地看著她“她们都很优秀,值得更好的標籤,而不是这些无聊的头。”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至於你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在周吨期待的眼神中,话锋轻巧一转,“与其在这儿研究这些没影儿的事情,不如想想下个月跟我去个好地方?”
“嗯?什么地方?”
周果然被带偏了,好奇地问,刚才那点小醋意被期待冲淡。
“乌镇。”
沈砚吐出两个字,看到她眼晴瞬间亮得像小灯泡,才慢悠悠地补充,“下个月15號左右,有个网际网路大会在那儿开,我得去露个脸。”
“啊?开会啊———”
周吨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一点,嘟囊道“那多没意思,一堆大佬讲ppt,听得人昏昏欲睡。”
沈砚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鬆散的头髮:
“谁让你去听会了?我是说,开完会。”
他声音放得更缓,带著点诱惑“深秋的乌镇,那才叫一个绝。”
“小桥流水,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空气凉丝丝的带著水汽,河边茶馆飘著茶香,评弹咿咿呀呀地唱著老故事。”
“运气好,戏剧节的尾巴还能抓住,晚上找个临水的戏台子坐坐。”
“这次去,就当是工作完搞劳自己,散散心,也——-躲躲这些乱七八糟的热搜。”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