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洗碗。”
她走了。林白蹲下来,看着那朵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是曲非烟早上浇的。他伸手碰了碰花瓣。
“你快点开。”他小声说,“开完我们就走。”
那天晚上,林白没有练剑。他坐在石桌旁边,翻着那本册子。曲非烟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林白。”
“嗯。”
“你在看什么?”
“破气式。”
“破气式是什么?”
“破内家真气的。”
曲非烟歪着头想了想。
“内家真气也能破?”
“册子上说能。”
“怎么破?”
“以无招破有招。对方运真气的时候,会有破绽。抓住破绽,一剑破之。”
曲非烟听不太懂,但她点了点头。
“那你练成了吗?”
“没有。”林白合上册子,“这个要跟高手打才能练。我现在打不过高手。”
“那你什么时候能打过?”
“不知道。”林白站起来,“先把破刀式练好再说。”
他走到院子中央,举起剑。
闭上眼睛,想岳灵珊说的那句话——她大师兄令狐冲在用刀。
想令狐冲用刀会是什么样子。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他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很远。
他拔出剑,继续练。一剑一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快一点。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练,托着腮。
“林白。”
“嗯。”
“你今天练剑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令狐冲。”
“想他干什么?”
“想他用的刀。”
林白停下来,想了想。
“没见过他,想不出来。但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