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一直不开呢?”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一直等。”
曲非烟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手指在桌上画圈。画了一会儿,抬起头。
“林白。”
“嗯。”
“风老头走了,你会不会一个人练剑?”
“会。”
“那我陪你。”
“好。”
曲非烟笑了。她站起来,收了碗,走回厨房。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林白。”
“晚安。”
灯灭了。月亮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中间的空气上。
第二天,林白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他推门出去,看见曲非烟蹲在崖边,手里拿着一个碗,正在给那朵花浇水。
她浇得很小心,水一点一点地倒,怕冲坏了花瓣。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林白问。
“刚起来。”曲非烟没有回头,“我看它土干了。”
她浇完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那朵花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林白。”
“嗯。”
“它会不会开?”
“会的。”
“什么时候?”
“快了。”
曲非烟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热饭。”
她走了。林白蹲下来,看着那朵花。花瓣还是那样,粉白色的,边缘有一点点焦黄。但他觉得它好像比昨天精神了一点。
“你快点开。”他小声说。
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
中午的时候,岳灵珊来了。她提着食盒从雾里跑出来,马尾上系着那根淡蓝色的发带。
“我来了!”
她跑到院子中央,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打开盖子。
“今天是我娘做的!她说你们在崖上住了这么久,肯定想吃好的了。”
她端出一碟桂花糕,整整齐齐的,每一块都做成花瓣的形状。又端出一碟酱牛肉,一碟炒青菜,一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