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情侣,男朋友之类的。
还好他不在意这种事。
傅宛青松了口气:“你其实还挺大方的。”
“有人说过我小器?”李中原问。
她摇头:“不是小器,是手黑,心应该也是黑的。”
傅宛青一本正经地转述,他几乎笑出来。
李中原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黑吗?”
傅宛青干笑了下:“不,蛮白的。”
“心要看一下吗?”李中原忽然问她。
傅宛青不敢再笑了,她拘谨地说:“不要了,心怎么看。”
“想看也可以看。”
Griffith医生坐在旁边,他看着熟睡中的李中原的表情逐渐发了狠,听见他说:“傅宛青,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有东西堵在我心口,闷得我喘不上气。”
“来,你拿着这把刀,把它掏出来,掏出来看看。”
傅宛青。
时隔一年多,这个女人再次入了他的梦。
Griffith医生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诱因。
第24章24基业:“你跑慢了。”
半小时后,Griffith医生把他叫醒。
他给李中原递了杯温水:“还是要保证充足的睡眠,这周按时服药。”
“好。”他恍惚地应了。
李中原坐了起来,衬衫领口歪了另一边,他就那么失神地坐着。
午后的情形还在脑子里转,原本好好儿的,他很久都没和她说那么多话,也没能安静地坐在日光底下,仔细看一看她的眼睛。
大约是秋天的缘故。
秋天是个很容易生出误会的季节,让人以为眼前所见即为永远。
那个女孩子会一直靠在栏杆边,那群锦鲤会一直游,那一碟子鱼食怎么都撒不完,他的梦也会一直做下去。
那年宛青也小,敢大大方方地推他出去挡事儿,对他大呼小叫。
酒局上,有人问到他面前来,说傅家那丫头真是穷久了,也穷疯了,神志不清,都敢说你是她男朋友了。
等着他光火的间隙,李中原却反常地牵了下唇:“怎么,我配她不起?”
问话的人怔了怔,立马换了个态度,说哪儿啊,配得起,配得起。
后来梦境变换,傅宛青也换了个样子,她大了,不再喜欢穿短裙,她穿着合体的西装,手里牵了个女孩子,看向他时,眼里一点仰慕也找不到,只有畏惧、烦恨,她冷冷地警告他,李总,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过得非常幸福,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然后他做什么了?
哦,他拿了把刀,强行塞到她的手里:“你不是要看我的心吗?”
“我不看了,我不想看了。”傅宛青吓得往后躲。
可她躲不掉。
李中原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后颈:“不看不行。”
“傅宛青,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有东西堵在我心口,闷得我喘不上气。”
“来,你拿着这把刀,把它掏出来,掏出来看看。”
血肉横飞里,傅宛青的尖叫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李中原就这样痛得清醒过来。
他忽然深吸了口气,抬起手,用掌根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