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下场?裂地者从来都是享受当下,哈哈哈,可没几个人能品尝到您这种美人的滋味。”
卡隆猛地一挺,性器顺着黎博利少女被撕开的裤袜裆部整根没入,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剧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尖声:
“哈啊啊——!”
她纤细的腰肢被掐得几乎要断,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高跟鞋跟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卡隆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佩丽卡的娇躯被撞得不断撞上墙壁,刘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努力压抑,却还是从唇缝泄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不要……太、太过了……呜……!”
“叫大声点,总督大人。”
卡隆咬住她敏感的耳羽根部,牙齿轻轻碾磨,佩丽卡的耳羽猛地抖动,蓝眸失焦,娇喘再也压不住:
“哈啊……!不、不行……要……要坏掉了……呜啊……!”
雷恩的抽送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铁锤砸在陈千语的臀肉上,带起层层荡漾的肉浪,淫液飞溅在她的黑色长靴上,顺着靴筒滑进足弓。
粗掌忽然死命捏住她的龙尾根部,指甲翘起一大片鳞片,指节嵌入鳞片与嫩肉之间狠劲一拧。
“啊啊啊——!”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痉挛,龙尾像被火烙般绷直,尾鳞几乎根根倒竖,剧痛直窜脑髓,她的花径在痛楚中本能地猛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
雷恩舒爽得低吼:
“操!这贱龙的骚穴还真会咬!”
他松开尾巴,陈千语的身体软了下去,项圈链子勒得她喘不过气,眸子泪水模糊,带着哭腔的娇喘断续溢出:
“哈呜……疼……好疼……呜咕……别、别捏了……!”
不满足于此,雷恩前身探过去,粗糙的大手从下方伸到前面,一把握住她有些红肿的乳房,掌心覆盖住那饱满的弧度,指腹肆意揉捏,拇指碾过已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转。
把玩了一会,他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侧头冲门口看戏的小弟喊:
“喂!去把给瘤兽榨乳的那玩意儿拿来!就那个大功率的!”
小弟嘿嘿笑着跑出去,不一会儿抱来一个金属榨乳器。
两个透明的吸杯连着胶皮管,末端连接着泵机,本是给那些巨型瘤兽挤奶的家伙,如今却要用在这条年轻的龙女身上。
陈千语见状,眸子骤然睁大,惊恐地摇头,链子叮当作响:
“不、不要……!你们疯了?!……这这这,要用在我身上?……哈啊……求求你……别用那个……呜……!”
“闭嘴,贱龙。”
雷恩一把拽紧链子,迫使她仰头更高,另一手强行将吸杯扣上她的双乳。
冰冷的杯口覆盖住乳晕,边缘紧紧吸附在白皙的乳肉上,陈千语的娇躯一颤,乳尖本能地缩紧:
“呜咕……不要……!”
开关启动,泵机“嗡”的一声低鸣,强大的负压瞬间爆发。
吸杯像两张贪婪的巨口,疯狂吮吸着她的双乳,乳肉被拉扯得变形,乳尖被强行拽长深入杯内,几乎要被活生生吸出什么。
起初是刺痛与冰冷,继而是诡异的酥麻从乳根直窜全身,乳房仿佛胀大了一圈,内部的乳腺被强行刺激,隐隐有热流涌动,她从未经历过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弓起身子,龙尾抽搐着拍打空气:
“哈啊啊——!停、停下……!吸、吸得太狠了……呜哈……胸、胸要坏了……咕呜……里面……好痒……要、要出来了……!”
她的乳尖在杯内被反复拉扯、释放,发出“啵啵”的湿响,乳肉泛起潮红,隐约有细小的香汗渗出,混着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因应激反应分泌的液体。
那透明的液体被泵机毫不留情地抽走,顺着管子流进容器。
年轻的龙羞耻得几乎崩溃,泪水大颗滑落,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吟:
“呜啊啊……哈呜……停啊……!”
另一侧,佩丽卡看着挚友被这样对待心如刀绞。
蓝眸中闪过焦急与无力的痛苦,她想喊千语的名字,却被卡隆猛烈的抽送顶得话语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