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炼丹,张家怎么可能与我玄丹宗相提並论?
还前往张家交流学习呢。
照我看,学是学不了一点的,教倒是肯定的。
毕竟一群剑修莽夫,怎么可能懂炼丹。”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青白色丹袍的俊秀青年,此时的一脸倨傲,话里话外皆是对张家的贬低。
他今年刚满二十二岁,炼气八层,已经是一名一阶极品炼丹师。
在宗门年轻一辈中,成就仅次於秦初雪的存在。
且他自信能在三年內成功炼製出二阶下品丹药,成为一名二阶下品炼丹师。
但现在依然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以说前往张家,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一名少女附和道:
“时安师兄说的不错,去张家能学什么东西?
况且在张家哪有在宗门自由。”
听到这些话,任丹雄呵斥道:
“胡闹!等到了张家,將自己心中傲气都给我藏好了!
若是筑基势力,即使你们羞辱了,他们也不敢那你们怎么样!
可张家是金丹家族!绝大部分还都是剑修!
不是你们一群小辈能够羞辱的!
若你们因为口无遮拦而殞命在张家,那也是你们应得的!”
说到这,任时安四人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但任丹雄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若是不说明其中的严重性,恐怕会真的生起祸端。
“哼!
都给老夫把头抬起来!
真以为仗著自己有几分天赋便可为所欲为啊?
呵呵,我告诉你们!
大错特错!”
“你们之所以觉得修仙並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是因为有宗门的庇护!
我玄丹宗是炼丹宗门,宗內不注重斗法与战力,也就是说,只要你炼丹天赋出眾便会得到宗门高层的重视,享受优待。
但这是在宗门,若是在外面,没有实力。
你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別人眼中炼丹的工具!”
听到这话,那名少女忍不住反驳道:“我们是炼丹师,走到哪都会受到尊重,怎么在您口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闻言,任丹雄冷笑一声:“何淼淼,你还真是天真,修仙界强者为尊。
你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我玄丹宗在这片海域实力还不错。
你脱离宗门试试呢?
凭藉你那一阶极品炼丹师的水平,別说在金丹势力了,就是在筑基势力也要夹著尾巴做人。
他们杀你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