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初顏呆滯的站在原地。
外界是零下三十度能把人冻成冰坨子的死地这里却温暖如春。
两人身上厚厚的冰甲迅速融化,旧棉袄吸饱了雪水变的犹如铁甲般沉重死死裹在身上。
“这泉眼的温度极高別靠太近。”苏云冷声提醒。
沈初顏刚想点头大脑却猛的一阵天旋地转。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加上刚经歷生死的恐惧早就掏空了她的底子。
在这极寒失温后又突如其来遭遇高温的衝击她的身体机能彻底失控了。
“我……”沈初顏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彻底脱力径直朝著前方栽倒。
而她的正前方就是那口沸腾翻滚足以將人烫掉一层皮的滚烫泉眼。
“小心。”苏云眼神骤然一紧。
苏云结实的肌肉力量瞬间爆发。
他连电筒都没扔单臂猛然探出。
苏云一把揽住了沈初顏的腰肢。
借著腰部的核心力量苏云猛的向后一收。
他將沈初顏从沸水边缘拽了回来直接按进了自己宽大的怀里。
隔著旧棉袄两人在氤氳的水汽中紧紧贴在一起。
“连个路都走不稳,省局就教你这么搞勘探的?”苏云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沈初顏没有挣扎也没有据理力爭。
她仰起头。
滚烫的水汽打湿了她的睫毛水珠顺著她的脸颊滑落。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苏云看著那张在黑暗中透著掌控力的脸。
在这风雪绝境中这个男人一次次將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成了她唯一的生机。
沈初顏安全感的內心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眼底此刻再也没有了省局干部的骄傲。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绝对的归属。
温泉的水汽渐渐將两人外层的棉衣打湿。
沈初顏因为先前的失温和刚才的后怕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你抱的我有点紧。”苏云感受到怀里传来的颤慄语气放缓了几分。
沈初顏没有任何退缩。
她不仅没有鬆手反而主动伸出双手死死环住了苏云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將脸颊紧紧贴在苏云带著寒意的下頜线上。
“苏云……”沈初顏的声音发著颤,温热的呼吸打在苏云耳边。
“我沈初顏这条命是你给的,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一个人。”